極限之上。我的冰藍領域在她的香氣前破碎，不是因為我弱，而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走了一條閹割完整人的路。」

他抬起手，掌心升起一團冰藍的神火焰，火焰純淨卻單薄，隨後另一隻手在空中虛引，夏璃上自然散發的緋紅香氣被牽引而來，兩力量在空中相遇，冰藍火焰竟主動纏繞上緋紅光絲，像是久旱的土地遇見雨，火焰瞬間變得溫而明亮。

「這就是差別。」艾德里安看著那團的光，冰藍眸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近乎動容的光芒，「緋紅之從未否定理，它只是將理放回它該在的位置——服務於生命本，而非統治生命。基礎藥方的公開，不會摧毀學術，只會讓學術回到它誕生時的模樣，讓每一個霧都的孩、淵區的母親，都能用自己的體溫去理解藥劑，而不再是仰望雲端。」

夏璃站在提案席上，酒紅眸靜靜望著那個曾經在上、如今主動褪去所有光環為她站台的男人。她能受到他神海中那徹底放開的波動，九階的壘雖然還在，卻不再是封閉的冰牆，而是一扇打開的門。緋紅香氣與冰藍神在空中的畫面，透過直播傳遍三層都市，無數螢幕前的平民無聲落淚。

薇拉·艾斯特在此刻站起，銀灰短髮下的琥珀眸已經泛紅，卻依舊保持著議員的莊重。她敲下議事槌，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與熱度。

「辯論結束，進表決程序。請諸位議員以神共鳴投票，贊成《藥劑平權法案》者，請將神力注贊成晶。」

大的共鳴晶在議會穹頂緩緩降下，分成緋紅與藍兩。莉莉安緊張地抓住夏璃的衣袖，指尖冰涼。凱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紫羅蘭眸認真地注視著晶。伊凡·諾克斯已經將手在中立席的表決上，灰白鬍下的嘴緊抿。

一束束光點從四面八方亮起。

平民議員席幾乎在同一時間全數亮起緋紅，中立商業聯盟的十五席在凱薩的注視下，一一轉為緋紅，公會席在伊凡的帶領下，八成以上亮起緋紅。最令人屏息的是，原本屬於學院派的十餘席中，有超過半數在艾德里安的目光下，緩緩亮起了緋紅。財閥聯席的藍光點雖然頑固地亮著，卻在緋紅洪的對比下顯得孤立而微弱。

當最後一束光點穩定下來，薇拉看著統計結果，聲音哽咽卻洪亮地宣布。

「本席宣布，《藥劑平權法案》以一百三十一票贊成，四十八票反對，壓倒通過！自即日起，四十七種基礎藥方將於七日內透過公會鑑定塔與緋夜殿堂通路，向全聯無償公開，任何機構不得再以專利為由限制生產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