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替她理顺最后一缕发，指尖从耳后绕到发，力比往日略重，忽然问：“今日玩得很兴？”

薇欧拉原本想，尖把那甜在上颚，不让它化太快。可她从镜中看见哥哥的睛，动作便停了一下，随即重新弯起嘴角，那他再熟悉不过的乖巧神情。

薇欧拉将纸包拢掌心，过了片刻，才：“我救过他，他买包糖给我，也不算什么。”

“还好。”她说，“不如同去有意思。”

薇欧拉哦了一声，便将糖收回去。

素卿看着镜中的她，没有接话。

素卿在她边坐下，看见新买的青玉簪仍躺在盒里，便取来，替她将散到颊边的发挽好。她依旧习惯地偏，好让他动手，可那只装糖的纸包，始终握在膝上。

“去玩了？”

“不必。”

他第一次发现，小青哄自己开心的时候，原来也是会撒谎的。

她把今日买来的东西堆在一，唯独那只纸包放在膝上，取一颗便将收好，过一会儿又重新打开。素卿在门边看了片刻，才走过去，将一只细长木盒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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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宣？”

她这才抬起。

哥哥神情平静，看不生气，她却仍下意识将膝上的纸包收了一。那动作实在细微，连她自己都没有留意，素卿的目光却随着落下去。

“他给的？”

素卿低看了一。

许宣把糖嘴里。她侧目看他结一动，忽然觉得白天那些珠绸带都没意思了。

收得太快。

糖并不稀奇，大小也不十分齐整，远不如他从前替她寻来的果巧。她把纸包递过去时，指节仍拢着边缘。素卿没接。她收回去的动作太快，像把什么不能分的东西藏掌心。他忽然没有了伸手的兴致。

里面是一支青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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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被看得不自在，想了想，终于将纸包打开，朝他递过去。

素卿没有说不算。

“你也要么？”

白素卿回家时，薇欧拉正坐在窗边吃糖。

，她才低声说：“你自己不会尝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在边那一尚未散去的笑意。

薇欧拉拿起来，夸了一句好看，便搁回盒中。素卿记得她前日还嫌旧簪不好用，今日见她这样安静，竟一时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