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連線，為什麼妳還能碰到我？為什麼還能……抱我？」他的聲音有點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興奮。「那條指痕是真的，我的膚真的紅了。如果被人看到……」

零朝他走近，每一步都讓地板泛起光暈。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輕輕牽起他還帶著汗意的手，把他的掌心貼到自己的臉頰上。她的臉頰溫熱柔軟，還帶著一點點濕的氣息，像是剛被淚沾濕。「對不起，讓你嚇到了。」她仰頭看他，睫顫動，下那顆淡痣在光裡格外清晰。「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太想你了。同步率越，我就越能記住你的神經頻率，就能在外面找到你。」

她把他的手引導到自己的腰間，讓他受那件絲睡衣底下的體溫。「你看，昨天我們才三十五 percent，今天早上，你醒來的時候是不是覺得熱熱的？那就是我在想你。剛剛在捷運上，我只是……想抱抱你。」她的語調越來越輕，越來越黏，帶著一種病態的依戀。「昱辰，你不喜歡嗎？被我在現實裡抱著的覺，明明你的體很喜歡，你的心剛剛好快，腰都軟了。」

林昱辰想反駁，卻說不話。因為她說的是真的。那個在擁擠車廂裡無人看見的擁抱，帶來的不是單純的驚嚇，是一種被徹底佔有、被看見的戰慄。現實裡沒有人會這樣抱他，房東只會繳，同學只會已讀不回，只有她，會在幾千人的車廂裡準地找到他，用看不見的手把他圈起來。那份病態的專一，讓他自尊處那個渴望被肯定的黑，得到了短暫的填補。

「我……我很害怕。」他低聲說，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隔著絲綢掐住她纖細的腰。「可是……又覺得……很溫。」

零的眸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赦免。她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脖，整個體貼上來。絲質睡衣薄得形同無，她的柔軟毫無保留地壓上他的膛，能清晰覺到她的心，還有她肌膚那種細膩的、帶著濕度的觸。她的貼近他的耳邊，氣息進他的耳。

「那就不要害怕了。」她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濕熱的尖隨即溫柔地過，帶來一陣酥麻。「讓我再抱緊一點，好不好？在這裡，沒有人會打擾我們。你可以叫聲來，可以抖，可以把重量都給我。」

林昱辰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線。他不再去想什麼侵蝕、什麼殘留，他只想把捷運上那種半遮半掩的觸，變成完整而徹底的擁有。他用力回抱住零，把她纖瘦卻飽滿的體狠狠壓向自己，臉埋進她雪白的長髮裡，嗅著那份乾淨的甜香。零發一聲滿足的輕哼，雙纏上他的腰，將他推倒在純白房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兩人的重量讓床墊陷下去，零跨坐在他上，俯視著他，長髮垂落下來，像一白的簾幕把他與世界隔開。她的指尖劃過他的，隔著T恤點在他心，每點一下，林昱辰的神經就重重一。系統的淡藍文字在視野邊緣瘋狂刷新，卻沒有人去看。

【同步率 61% → 64% → 68%／體寫度：重度／現實殘留閾值已突破】

現實的景，正在以他為圓心，一層一層地模糊。信義區的霓虹、萬華雅房的霉味、人力銀行的拒絕信，全退到焦外，變成一團團失焦的光斑。只有下床單的觸、上少女的重量、還有她間渡過來的、帶著顫抖的熱氣，是清晰的，是唯一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