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頑的孩童。她俯靠得更近，絲質長袍的領因前傾而敞開些許，豐滿的在沈映棠前晃動，淡淡的體香混著薑湯的辛辣鑽鼻腔。沈映棠的視線無處安放，只能落在周雪檀近在咫尺的上，那雙塗著淡淡的豆沙，紋柔軟。

就在周雪檀的指尖到她後頸最痠痛的結節，並用指甲輕輕刮過她的耳後時，牆內的低語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聲音不再模仿母親。它變回了最初那種濕的、帶著體溫的氣音，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像是直接在顱骨內側響起。藤堂靜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用一種近乎情人間耳語的黏膩，緩緩吐邀請。

「姊姊……過來……讓我嚐嚐妳……妳好香……好濕……」

那囈語的字句直白而骨，氣音裡帶著舐般的濕潤，每一個字都像尖劃過耳廓。沈映棠的全猛地竄過一陣戰慄，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羞恥。她的下腹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無端湧起一陣酸脹的燥熱，心竟在周雪檀溫柔的與牆內骨的邀約雙重夾擊下，悄然滲一絲濕意。她慌亂地併攏雙，睡衣的布料著的肌膚，那點濕痕讓她面頰瞬間燒紅，呼也變得紊亂。她不敢抬頭，怕被周雪檀發現自己體的醜態。

然而周雪檀似乎察覺到了。她在沈映棠肩上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那雙溫婉的眸處閃過一絲濕黏膩的光。她沒有點破，只是將手掌更溫柔地覆上沈映棠發燙的後頸，指腹在她細膩的膚上輕輕打轉，語氣依舊溫柔，卻多了一分若有似無的誘哄。

「怎麼了？很熱嗎？臉都紅了。」她輕笑，氣息拂過沈映棠的額頭。「薑湯還沒喝就發汗了，看來這房真的很喜歡妳，急著想讓妳起來呢。」

她的指尖順著沈映棠的後頸下，隔著睡衣，劃過她嶙峋的蝴蝶骨，最後停在她腰側薄薄的布料上。那觸碰極輕，卻像帶著電，讓沈映棠本就的體輕輕顫抖。牆內的藤堂靜像是受到鼓舞，低笑起來，那笑聲混在雨聲裡，濕而滿足，一下一下著沈映棠的神經。

沈映棠捧起那碗薑湯，滾燙的溫度從掌心一路燙到。她低頭啜飲，辛辣的薑混著黑糖的甜過嚨，驅散了分寒意，卻驅不散間那點黏膩的熱。她到自己被兩種溫柔同時包圍，一種是來自前這個活生生、帶著體溫與香氣的女人，一種是來自牆體處那個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濕意識。兩者都讓她到窒息，卻又讓她在長期的孤獨與自我懷疑中，嚐到了一種病態的、被需要的甜頭。她依賴這種被凝視、被觸碰的覺，哪怕它帶著霉味。

周雪檀看著她將薑湯一喝完，角的笑意更。她伸手用拇指拭去沈映棠角殘留的湯漬，指腹在她淡的上短暫停留，那觸柔軟得讓沈映棠的心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