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的睛裡，那雙溫婉的眸處，此刻全是濕黏膩的佔有慾。

「髒了，怎麼這麼不聽話。」周雪檀著她的手指，糊地低語，聲音裡帶著笑意，尖繞著她的指尖打轉，將最後一點綠粉也捲走，「這些東西，吃多了會惡夢的。妳已經夢得夠多了，不是嗎？臉這麼差，昨晚又沒有睡好？」

沈映棠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與一種被年長女徹底掌控的戰慄讓她的膝蓋發軟。她能覺到背後周雪檀柔軟的酥擠壓著自己的背，豐滿的曲線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來驚人的熱度與彈。周雪檀上那香此刻變得更濃，混合著她尖殘留的霉味，鑽進沈映棠的鼻腔，讓她處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濕意又湧了來。內褲的中央迅速變得黏膩，不受控制地滲，貼在柔的上，帶來一陣難耐的瘙癢。她想併攏雙，卻因為被周雪檀從背後環抱的姿勢而無法動彈，反而讓大內側的更清晰。

「我……我只是好奇……牆紙翹起來了……」沈映棠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眶因為緊張與羞恥而泛紅，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好奇是好事，當作家的，不好奇怎麼寫得東西。」周雪檀終於放開她的手指，卻沒有放開她的手腕。她伸尖，了自己沾著一點綠粉的角，那個動作靡而優雅，「可是這棟房，不喜歡被人看得太。妳看，這些抓痕，都是以前不聽話的孩留下的。她們跟妳一樣，好奇，漂亮，然後……就被牆記住了。」她的指尖撫過那些暗褐的抓痕，語氣依舊溫柔，卻讓沈映棠到一寒意從脊椎竄上來，「我是這裡的看守者，映棠。我得看著妳，也得看著它。不要探得太，不然，它會以為妳在邀請它，再一次。」

最後幾個字，周雪檀是貼著沈映棠的耳朵說的，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周雪檀的手順著她的手腕往下，過她纖細的小臂，停在她腰側，隔著針織衫輕輕了一下。那一下不帶情慾，卻充滿了暗示，像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品。沈映棠的尖在薄薄的內衣下不受控制地立起來，頂著針織衫的布料，細微的癢意。她的更濕了，黏稠的已經順著的縫隙往外滲，甚至能覺到一絲透明的正沿著大內側緩慢下。

周雪檀似乎察覺到了她體的變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有得意，也有憐惜。她鬆開手，退後半步，重新變回那個溫婉的房東太太，好像剛才那個用尖去霉粉、貼著她背後低語的女人從未存在過。

「去洗個手吧，手都冰了。我買了山下的草莓，等一下洗給妳吃。」周雪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低髻，語氣恢復了日常的體貼，好像只是在提醒房客不要亂動裝潢，「還有，映棠，牆紙我會請人來補。有些東西，看見了，就要假裝沒看見，這樣對妳比較好。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