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骨。

脸已经完全了，红得发紫，嘴角的血混着下来，在下挂成一条细细的红线。可黎汝真仍然没有发任何声音，但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膝盖在苏槿烟每一次永下蹭过来的时候中不自觉地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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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望。

可她还是跪着，膝盖仍然向上着，下的在痉挛，大的肌像被人用铁锤一下下砸过那样酸胀。

“阿真，你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失控，眉皱着，嘴张着，角沁一生理的泪，看上去痛苦得像是要死了。

长而颤的从间溢，那声音从她咙来，动作变得更急，也更重，声黏腻而放肆，像有人赤脚踩过一地蠕动扭曲的虫爆开的满地粘。

这一下带着前夕的无差别攻击，力气大得黎汝真的后脑再次撞到床沿。

底层望。

黎汝真的睛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苏槿烟的脸悬在自己上方，被一层雾隔开。她照了。

“你这样真的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下的贱女人…”

整个过程里，黎汝真一声都没有叫。

因为她知，如果不照，等待她的会是更糟的。

吧唧。吧唧。

嘴角彻底裂开，血从她的下来，顺着脖颈一路淌到锁骨，甚至已经觉不到脸了，整张脸像被某厚厚的东西包裹着，得发麻，重得发沉。

下意识的于本能，苏槿烟也想让她。

苏槿烟的手还掐着她的咙，每一次呼都要从那只手的指里挤过去，细得可怜。于是她只能睁着睛，任由泪从外角下去，一路耳廓，任由膝盖清晰地受到苏槿烟的温度、度，受到她每一寸移动时那缓慢而用力的磨蹭。

苏槿烟半眯着，餍足的用着她的膝盖自渎，密的睫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那张白净温婉的脸上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她的嘴里溢来，带着意，包裹着她早就迷蒙的大脑，几近窒息。

手又重新扣回黎汝真的脖颈，虎贴着她上那五红的指印，严丝合，像钥匙回锁，那灼的温度得黎汝真浑一颤，咙里一声裂的息。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压下来，将自己的，早已透的下，严丝合地贴上黎汝真的膝盖。

苏槿烟一边动，一边把掐着她脖的手往上移，用虎托住她的下，迫她把脸仰得更。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下钉黎汝真的膝盖里。

从肩到腰，再到，女人的曲线形成一柔的、动的弧，披散着的黑发，有几缕落在黎汝真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一下一下撩动着。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所有的形状，度和压都被无限放大，像有人把一捧的，蠕动的火在她的膝盖上。

恶心的昆虫须左右探动，知空气向的锐与细腻，不该被暴力所桎梏。

像被这句话鞭打了一样，黎汝真的膝盖在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往上了一下。

如同期的孩似的，苏槿烟一咬在黎汝真颈侧，牙齿陷那层薄薄的肤，牙关慢慢加重，直到黎汝真发一声忍痛的气音。

“叫来啊……”苏槿烟忽然掐住她的两颊，指节卡在她的颧骨上，把她的脸掰正，她直视她，“你以前不是会叫的吗？在床上，你叫得这么好听，求我的声音多可…现在怎么不叫了？你是在跟我装什么贞洁？”

黎汝真摇不了。

苏槿烟低下，用自己的前额抵住黎汝真的前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缠在一起，而黏稠。

献祭。

猛地往下一沉，的溅在黎汝真的和手背上，她哆嗦起来，从腰到背到肩，一波接一波地抖，指甲掐黎汝真的脖，留下几个血印。

或许因为她已经被打怕了，可绝对没有不忍心，么？

她骂着，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侧，黎汝真的发被掌风扫起来，又糟糟地落回脸上。

名字的主人也在看她。

曝尸荒野似的被钉穿的觉是苏槿烟所偏的，她喜，对娴熟的技巧并不衷，倒不如说那疼到里，从迸发的痛意更有些克制又圣洁的。

“别怕。”苏槿烟低下，鼻尖碰上她的鼻尖，呼的气又又，“我现在不掐你。你乖一，我就不掐。”

苏槿烟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她她已经快要因为官上的刺激达到了无法抗拒的临界值，除了宣之外别无他法——她又打了黎汝真一掌。

她只是泪，泪混着血，混着苏槿烟在她上的，把她整个人得一塌糊涂，只是嘴动了动，却没有声，但型依稀是在叫苏槿烟的名字。

“好喜你…阿真……”苏槿烟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因为狼狈而发狠地动作，她讲话断断续续，“我以前…就说过！你的全都好完！嗯………”

她被的浑发抖，被炙烤成碳的神经已经成为了焦黑的焚尸，轻轻的碰就会让无法辨认的组织散在一地。

声从两人之间浮来，细密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荒。

她说着，忽然朝黎汝真的脸挥了一掌，没有预警，没有之前的温吞与伪装，力十足，带着她正于兴奋中的一起落下来。

“你看，”她着，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不稳的黏腻，“你的膝盖?在发抖呢。阿真，你告诉我…你是怕我还是….也有觉了？”

她只是用她仅有的，被允许的方式，去托住苏槿烟不断下沉的，一如往昔罢了。

黎汝真的再一次被重重打偏到一边，前又黑了一瞬，耳内嗡鸣大作。她甚至没来得及觉到痛，面前于病态兴奋的女人又把她的脸掰了回来，低恨恨地咬住她的下，铁锈味瞬间在两人之间漫开。

“别躲。”

宣h（无纳）

仅仅是这一下，苏槿烟就因为兴奋，间压抑不住的溢一声轻，向后仰了仰，黑发散下来，几缕黏在汗的颈侧，更多的铺在她光的背上。

“你好咸，全都是咸的。”

她盯着她，慢慢直起上，跨坐在黎汝真的一条大上，一手仍掐着她的脖，另一手从黎汝真的沿里来，不不慢地探到自己下，指尖勾住自己的腰，连带着内一起褪下去，两条修长而笔直的。

“动啊，”苏槿烟息着，一掌拍在黎真的腰侧，“你的，再抬一。你不是最会照顾别人吗？你照顾所有人，不是么？那现在，就照顾我。”

“我在跟你说话。”气息在她脸上，腥而，像野兽的鼻息，“你聋了是不是？还是得说不话了？”

她能觉到自己的已经洇开了一片，从膝盖到大，黏糊糊的，发着。

整个都被打的昏昏沉沉，她眯着睛几乎是以意志力再望着正在用自己宣望的女人，双颊血动的速度似乎清晰可辨，胀痛鼓动，心脏被吃了嘴里，一下一下泵着血带来的觉就像神经衰弱似的。

后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她捧住黎汝真的脸，低，像要吻她，却在最后一寸停住了，只是用嘴轻轻蹭着她裂开的嘴角。

悬而未决的力仍压在黎汝真的脖上，不轻不重，像给猎上项圈后先试一试松。然后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黎汝真的肩膀下去，摸到她睡衣的下摆，指尖挑开，她实而平坦的小腹。

苏槿烟抬起脸，直直地望黎汝真那双满是泪的金绿睛，亮亮的，可是写满了委屈，那宝石般的眸碎掉了，碎在她手心。

她的腰重新开始动，比之前快得多，也狠得多，手臂撑在黎汝真两侧，指尖抓着她肩的衣料，指节泛白，腹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汗从她的锁骨间下来，沿着那颗小痣旁落，上下动着。

正常不过。

“泪咸，这里也咸。”手从黎汝真的小腹边缘，指腹压着她的骨，微微用力向下一。后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背弓起来，咙里一声极细的呜咽，本能地想合拢，可苏槿烟的动作比她更快，一只手住她的膝盖，不容分说地掰开，整个人顺势挤她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