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呢？家属还没到吗？”

“他什么活都…就这样凑够了足够上中的钱，想让读好学校，去念私立…”

沈裕脸发白，躺在病床上，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微阖，睫在灯光中轻轻颤动。

“如果能联系到他们的母亲，尽快让人过来。你们俩，先把联系方式留下，暂时协助陪护。”

“血给我...你疼不疼。”

“好。”

“男孩情况相对稳定，刀没到脏，女孩伤得重一，血量比较大，但主要血已经止住了。”

“因为沈凛，也就是阿裕的，上学留了几级，现在还在念初中，阿裕想赚钱供读书，但未成年不能打工…阿裕只能去力活，有人介绍他去打拳，说是拳击，其实是被人当靶训练。”

谢净瓷接着填好姓名，在与患者关系那栏，写了“朋友”。

“我……”

她的手机有无数条未接。

急救室的灯由红转绿。

“抢救成功了，两个孩都脱离了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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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摘下罩，让护士推人来。

“这是我了解到的分，他最近理沈凛的事情很忙，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今晚先别让他们太激动，注意不要牵扯到伤。”

周平章看向弟俩，言询问：“医生，我们能过去吗。”

咙闷痛，像咽下了一块冷的石。

“接下来，会转到外科病房，后续还要输，观察有没有发。”

他温度冰凉，手指如同小蛇，缓慢攀爬向上，挲、碰着她的纱布。

周平章写完信息，跟着沈裕的病床了电梯。

“没想到，他父亲狱，不仅带走不准她参加中考，还把阿裕领的企业资助、给的钱，都拿去赌博挥霍了。”

她心加速，陪护士推沈裕去病房，脑是混的，视线也是空的。

没有力气睁，却呼了气音。

“我只是提供额外的视角，你可以自己判断、斟酌，要不要这个朋友。”

谢净瓷搅住手指。

姑姑打爆了她的电话。

周平章大步过去，谢净瓷也连忙起站直。

沈裕隔着床栏，指尖勾住谢净瓷垂在侧的手。

“可以先跟到病房。”医生顿了顿，“但你们不是家属，病情和治疗安排，我们还是要和监护人或亲属沟通。警方那边也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