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級、年齡、、經驗年限、偏好、是否接受創傷史、是否提供事後照顧、契約期限。

也不知自己會不會先下去。

「最後一項是體檢查。這是會程的一分。你可以拒絕，但拒絕會影響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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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兮坐在床沿，一點一點往下劃。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又停。她還沒點開任何一個人的詳細頁，心卻已經比剛才檢查時還快。

她不知誰會先看見那一行關於她的註記。

她頓了頓，補充得更清楚：「邀請有很多形式。可以只是先聊聊看。也可以約一次輕微接觸，例如指檢、短時間束縛等。如果雙方都同意，甚至可以先愛一次，當作磨合。簽約之前，允許各種程度的試探。只要雙方簽簡單的同意書即可。」

「請您脫下所有衣。」

蘇晚兮的臉瞬間紅到耳，聲音發緊：「不、不是……天生的……」

蘇晚兮站起來。針織裙落到腳踝，內衣也解了。小小的體暴在光下，鎖骨細，腰窄，因為緊張輕輕起伏。

「好?。」

點進去可以看到一些詳細的資訊。

蘇晚兮重新穿上衣服，耳尖還是紅的。她被帶到樓上另一間的房間，環境很好，是一間房，裡面有一台嵌牆面的螢幕。螢幕亮起時，是一排排頭像與簡短檔案。

「您是自行脫的嗎？」

對方上手，先檢查背、手腕內側、大內側有沒有未癒合的傷，再讓她轉過、分開。

蘇晚兮低下。她知自己跟別人不太一樣。過去每一個碰過她的人，都會先愣一下，然後變得更過分。他們喜歡，也喜歡用這個羞辱她——說她天生就該被打開給人看。她到現在都不知，這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

對方一一記下。

每一份檔案下方都有幾個鈕：僅聊天、接觸試探、完整試睡、正式邀請。也可以選擇先遞送訊息。

「希望跟我有一點年齡差?」她小小聲，「另外就是?想要他是DDLG的愛好者。」

有的只放一張側臉，有的只放手腕上的錶，有的只放一句話。

檢查結束。

拉到別人面前。

最後她被問到「對主人的要求」時，她才停了比較久。

那裡乾淨得過分。沒有刮痕，沒有青茬，膚薄而軟，像天生就該是這樣。

對方轉頭在平板上寫下一行註記。

「初步評估通過。你會被分到『需謹慎對』類。」對方把手摘掉，「今晚先住觀察室。你的資料此刻就會掛上選擇牆，供所有的主人瀏覽。選擇是雙向的——你也可以看他們的資料，互相遞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