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緊。殷玫發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染血的婚紗被寸寸絞碎，慘白的肌膚上浮現無數裂痕，黑血淚如泉湧。她想求饒，卻被鎖鏈勒得說不話，只能用怨毒而絕望的神望著他懷中顫抖的夏璃。

「她的是甜的，她的叫聲是媚的，她的能讓我的魂都燙起來。」陸夜寒像是故意說給她聽，也是說給懷中人聽，他低頭，當著殷玫的面，住夏璃還在發抖的，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將自己灼熱的陽氣與陰氣混合著渡過去。夏璃被吻得嗚咽一聲，原本冰冷的體漸漸回溫，處的凍僵被他的熱度驅散，竟又不受控制地滲一小黏稠的，順著大落，滴在鏡獄的碎片上發滋滋聲。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活著的味。」陸夜寒離開她的，尖還牽著一絲銀線，轉頭對殷玫一個殘忍而優雅的笑，「而妳，連被我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落下，他五指猛地握拳。黑鎖鏈瞬間收攏，將殷玫的魂體徹底絞碎、吞噬。怨靈新娘連最後一聲哀號都沒能發，就化為漫天黑光點，被他的陰氣捲體內。吞噬的瞬間，陸夜寒的裂痕以可見的速度癒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實，但他的臉卻更蒼白了一分，那是強行吞噬同類怨氣的代價。

鏡獄空間隨著主人的消散而寸寸崩塌，無數鏡面化為粉末，原本華麗的大廳。夏璃癱軟在他懷中，赤的雪坐在他的大上，還在輕輕搐，與先前被污染的陰氣混合著，一片狼藉。她的意識還陷在方才看到的真相與被附的恐懼中，淚不斷落，卻又因為他的吻與體溫而到一種劫後餘生的酥麻。

就在此時，大廳緊閉的雕木門被人從外側用力撞開。

張承玄手持還在發燙的桃木短劍，淡褐瞳孔中滿是震驚，改良袍上沾著濃霧的氣與符灰，檀木珠串因為劇烈的靈力波動而微微發光。他是順著符咒被震碎的波動強行定位，趁著結界動盪闖進來的。蘇芷嫻與許念喬緊跟在他後，卻被門一無形的屏障擋住，只能焦急地望著裡面。

他看到的，正是陸夜寒抱著全赤、佈滿吻痕與指痕的夏璃，單膝跪在血泊與鏡面碎片中，周陰氣翻湧，剛剛將百年怨靈絞碎吞噬的畫面。夏璃雪白的背緊貼著他黑西裝，櫻粉長髮散落，鎖骨下的玫瑰印記在吞噬怨氣後竟又綻開了半，顏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不再摻雜黑線，反而透一種妖異的艷麗。她的還在往外滲著，順著陸夜寒的手背往下，兩人結合處的麝香味濃得化不開。

張承玄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他原本的計畫是趁著符咒壓制，直接以桃木劍斬斷血契，強行超渡陸夜寒，哪怕會讓古宅崩塌也在所不惜。可前這一幕，卻讓他徹底動搖。這個被所有典籍記載為掠者、玩人心、靠陽氣維生的化形厲鬼，剛才竟然不惜燃燒自己的魂、吞噬同類來救一個活人祭品。那個吻，那個將人死死護在懷裡的動作，本不是掠者對的佔有，而是……

「……你為了救她，燃燒了魂？」張承玄聲音乾澀，桃木短劍的尖端微微下垂，金光黯淡下去，「你知不知，化形厲鬼的魂一旦受損，再想修補就難如登天。你明明可以等符咒失效再手，卻選了最傷自己的方式。」

陸夜寒抬頭，鳳中的暗紅還未完全褪去，抱著夏璃的手臂卻沒有半分鬆開。他看了一門被擋住、急得快要哭來的許念喬，又看向張承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依舊偏執的笑。

「那又如何。」他低頭，輕輕吻去夏璃臉上的淚痕，灼熱的貼著她還在顫抖的，聲音輕得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她是我的。她的陽氣、她的、她每一寸會為我濕透的騷，都只能是我的。誰想奪走她，我就讓誰魂飛魄散，哪怕代價是我的魂。」

夏璃在他懷中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處竟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一大溫熱的不受控制地噴湧而，直接打濕了他的西裝褲，也讓她羞恥得將臉更地埋進他懷裡，發細碎的嗚咽。

張承玄看著這一幕，看著夏璃明明恐懼卻又依賴地攀附著厲鬼的模樣，看著陸夜寒蒼白臉上那尚未完全癒合的裂痕，握著桃木劍的手，第一次猶豫了。超渡的咒文卡在嚨，怎麼也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