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很蠢吗？”

怀璋神闪烁，一时无言。

温缱绻盯着他苍白的脸，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跟我讲实话。”

“……没多久。”

“是离开靳无言之后吗？”

怀璋偏过脸，没有再回答，脸上是刺目的痛。

温缱绻瞬间了然。方才的惊慌和怒意全沉了下去，只剩一冰冷的绝望。

靳无言早就知。

他知如果怀璋会吐血，她绝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知她会自己乖乖回到他的手掌心。

她禁不住打了一个颤。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撑到苍梵山，然后死在我面前吗？”温缱绻有些激动。

怀璋神一滞，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他颓然垂下，结动了一下，半晌才低声开，带着几分细微的哽咽。

“对不起。”

他顿了顿，底终于压不住地泛起意。

“如果我没有跟着你来就好了。”

温缱绻怔了怔。

怀璋抬手住，竭力将翻涌上来的腥甜咽下去，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如果我没有来，他就不会拿我要挟你。你已经走到这里了，明明只差最后一。”

“你不来，我又怎么去苍梵山。”温缱绻无力地笑了一下。

“是你带我走到这里。”她垂下，看着地上那几滴还没有透的血，“可如果最后一段路，要拿你的命去换，我宁愿不要。”

怀璋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

【别让我等太久。】

那行字像一冰冷的绳索，明明没有人拉扯，却已经缠上她的手脚。

怀璋显然知她要什么，眶骤然泛红，一滴泪无声落下来：

“缱绻，不要。”

“我没得选。”温缱绻看了一他袖沾上的血，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连呼都觉得疼。

她开对话框，指尖泛白，“我要你活着。”

【你在哪儿？】

消息发去以后，立刻收到了回复。

一个定位了来。温缱绻看清距离的那一刻，指尖陡然凉透。

七百米，只有七百米。他一直就在附近。

怀璋也看见了那个定位，脸难看得吓人，刚要说话，温缱绻先一步开，声音冷得骇人：“我一个人过去，你回到酒店，等于巧巧回来，把事情告诉她，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