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轿夫和丫鬟婆也只是被打了过去，并没有真的丧命。

这些她当时都不知。

她只知这个叫萧书翊的男人救了她，而她还欠着他一条命。

那天晚上，雾紫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白天发生的事情。

月光从窗棂的隙里漏来，在地上画一一的白线，她盯着那些白线发呆，忽然听见门被推开了。

萧书翊穿着一中衣站在门，手里提着一壶酒，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

“睡不着，”他说，“找个伴儿喝一杯。”

雾紫嫣不好拒绝，也觉得自己不该拒绝。

她起披了件外衫，在桌前坐下，看着萧书翊把酒倒两只瓷碗里。

她没怎么喝过酒，第一下去呛得咳了好几下，萧书翊就笑，笑得眉弯弯的，伸手替她拍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得她浑一僵。

她往旁边缩了缩，萧书翊的手却跟了过来，不依不饶地搭在她肩上，拇指隔着衣料挲着她的肩，动作亲昵得不像是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该有的。

“萧公……”雾紫嫣的声音有些发。

“叫我书翊就行，”他凑过来，呼里带着酒气，在她耳廓上，得她起了一疙瘩，“或者叫哥哥？”

雾紫嫣的脸烧得厉害，偏过想避开他的气息，他却顺势凑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别动。”

她真的就没动。

她不知自己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任凭萧书翊的嘴从她耳垂一路到颈侧，落在她锁骨上，轻轻地一个红印。

她没有推开他。

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她不知该不该想。

萧书翊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脑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是——原来救命之恩，是要这样还的。

然后这个念就被萧书翊的吻碾碎了。

他脱她衣裳的动作很熟练，熟练到雾紫嫣立刻就知，这事他不是第一次。

亵衣的系带被他用牙齿咬开，布帛从肩落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萧书翊的手掌覆上来，粝的指腹碾过她前那粒尚未苏醒的蓓，力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从咙里逸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息。

“你也太了。”他评价。

雾紫嫣偏过，把脸埋枕里，牙齿咬着下，不让自己再发那羞耻的声音。

萧书翊却不依，一只手着她的下把她脸掰过来，拇指撬开她的，她嘴里，压着她的：“叫来，我想听。”

雾紫嫣着他的手指，呜咽了一声，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不疼的，明明他的动作算不上暴，可泪就是止不住，顺着角往下淌，洇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