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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空ting月亦冷(微H)(4/7)

间。

“。”她说。

玉阑烨的鼻尖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的发。他闻到了一烈的气味,不是难闻的,是那带着麝香调的、郁的女气息。

他没有动。

他不知自己该什么。那些人教过他很多事——如何忍耐疼痛,如何在失血过多时保持清醒,如何在蛊虫反噬时屏住呼让自己昏过去——可没有人教过他这件事。

风琉纱等了几息,见他不动,伸手住他的下,将他的脸抬起来。

他的神是空白的。

不是抗拒,不是厌恶,而是单纯的、彻底的不知。

风琉纱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得枝颤:“你不知怎么?”

玉阑烨摇了摇。

风琉纱收敛了笑意,用一审视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松开手,重新靠回榻上,语气恢复了那慵懒的调:“罢了,不急。反正往后日还长。”

她拍了拍边的位置:“上来。”

玉阑烨站起,在人榻上坐下。

风琉纱侧过来,一只手臂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重新握住了他那什。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缓慢得多,手指从他的慢慢往上捋,经过,直到端,用指腹轻轻搓着那的端。

玉阑烨的猛地一颤。

那觉他从未验过。不是疼痛,不是寒冷,不是饥饿,不是那些他熟悉的、被他归类为“难受”的觉。

而是一陌生的、从涌上来的酥麻,像有人在用羽轻轻扫过他里每一神经的末梢。

他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风琉纱垂着,专注地把玩着他那什,指法娴熟而老,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在迅速充血、膨胀、变,从一条安静的蛇变成了一条怒张的龙。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快得很。”她低声评价了一句,然后低下,看了一手中已经完全起的。

那东西长惊人,青盘虬,涨成了红,渗了一滴透明的清。

风琉纱用拇指将那滴清抹开,涂在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然后她收回了手,翻跨坐在他上。

她面对面地坐在他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将他的在自己前。

“抱我。”她说。

玉阑烨僵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可以轻松地环过来。

风琉纱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的,对准了自己已经透的,缓缓地坐了下去。

只了一个,风琉纱便停下了。

她仰起,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没有愉,只有一猎人终于捕获猎时的满意。

“真不错。”她说,声音有些发,“果然还是年轻的好。”

她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上,一下一下地起伏,每次坐下都将他的吞大半,再抬起,再坐下,动作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得像在什么需要准控制的修炼。

玉阑烨坐在那里,双手被她拉着环在她腰上,一动不动。

他的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被纳她内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和,甬内的地裹着他,每一次她坐下时都会将他得更一些,每一次她抬起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

可他的表情是空白的。

他的在兴奋,在充血,在被望浸透,可他的意识却飘远了,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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