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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盲剑葬相思(hanblrou)(5/6)

就住在这里。"

墨霖了。

"每天会有人送饭来,"姬月涟说,"你吃也好,不吃也好,我不在乎。可你要是死了——你要是饿死了、病死了、自己死了——那我就把你这副挂到清虚剑宗的山门前去,让所有弟都看看他们曾经的大师兄是什么下场。"

墨霖又了。

姬月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眶上的布条。

底下是两个已经结了血痂的窟窿,耷拉着,周围一圈青紫的淤痕,目惊心。

姬月涟看着那两个窟窿,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悬在墨霖的眶上方一寸,没有碰上去。

"疼吗?"他问。

墨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疼。"

姬月涟收回手,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嘴。"

可他的嗓发。

他转走地牢,将木门关上,上了锁。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墨霖摸索着走到床边的声音,听见他坐下的声音,听见他低声了一气——那是疼的,他怎么可能不疼,他活生生地剜掉了自己的珠。

姬月涟靠在门上,仰起,看着地牢上那块长满了青苔的石板。

他攥了拳,指甲掐掌心里,掐了血。

他恨他。

可他疼他。

这两件事就这样在他心里撕扯着,将他劈成了两半,一半想让他受尽折磨,一半想冲去替他涂药、替他包扎、问他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他站了很久,久到都麻了,才转走了。

此后的日,便是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煎熬。

姬月涟每天都来地牢。

有时他来,什么都不,只是坐在椅上看着墨霖。

墨霖坐在床边,面朝着他的方向,安静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们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对坐着,坐上一两个时辰,姬月涟便起离开。

有时他来,会带一些来——却故意将饭菜摆在他够不着的地方,看他摸索着在屋里寻找,看他磕磕绊绊地碰翻了桌椅,看他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蜷起却一声不吭。

他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像有刀在割。

可他告诉自己:这是他该受的。

那天夜里,姬月涟喝了些酒。

他坐在地牢里,手里攥着一只酒壶,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泛着红,桃半眯着,目光落在墨霖上,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一幅褪了的画。

墨霖坐在床边,布条已经换过了,净一些,可底下依然渗着淡淡血痕。

他听见姬月涟的呼声比平时重,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

"你喝酒了。"他说。

"关你什么事。"姬月涟站起来,踉跄了一步,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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