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掉第一次的地方，是足球场的草地。

肉棒还在我蜜穴里没拔出来，我趴在阿磊腿上，拿发抖的手翻开日记本，写下第一行：转学第一天，日记开头不是同学录，是他。

事情要从头讲。我叫小满，十八，全校都晓得我是乖乖女——扎马尾，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说话轻声，初中六年没跟男生说过十句话以上。今年秋天，我转进这所刚男女合校的老男校，全校女生加起来，一个班的数都凑不满。

开学第一堂体育课，自由分组，我被分去器材室搬垫子。跟我一组的，是体育生队长阿磊——一米八七，短袖底下胳膊腿全是结实的肉，脖子上挂哨子，看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不躲。

器材室没别人。我搬上层的垫子，够不着，踮脚，校服裙摆往上吊了一截。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大手，连垫子带我的腰，一块儿捞了起来。

"我够。"他声音贴在我后颈上，"你裙子，吊太高了。"

我整个人僵在他胳膊里。他把我连人带垫子放到地上，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他回过身瞅我，瞅法跟从前所有人不一样——从前人瞅我瞅脸，他瞅我，从胸脯瞅到腿，腿间停了一下。

"你以前，谈过没有？"他问。

我摇头，摇得很快。

"哦。"他应了这一声，没再问，走了。

那一声"哦"，我心跳到放学。

傍晚社团散讫，操场没人了。我在看台写日记，他拎着两瓶水过来，递我一瓶，在我旁边坐下，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他讲："白天那下，吓到你了没？"

"没有。"

"哦。"他又应这一声，忽然讲，"你身上，好香。洗衣粉的味道，混着汗。"

我没躲。我自己都不晓得我为么没躲——我攒讫十八年的规矩，在他旁边一条都没想起来。

他把水瓶搁下，讲讫一句让我这辈子忘不掉的话："乖乖女，想不想晓得，谈恋爱是什么滋味？我教你。"

我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脸烧透。他笑讫，一把把我拽进怀里，嘴唇压下来。

那不是吻——是吞。他的舌头探进来，长，热，带着水的凉气，卷住我的舌头就往回抽。我两只手推他胸口，推讫跟没推一个样。他一只手扣住我后脑，一只手从我腰摸下去，隔着校服裙子，一把攥住我的屁股，捏得我整个人往他怀里跌。

"唔——"我发出这辈子第一声浪叫，自己吓自己，捂住嘴。

"叫。"他讲，"这儿没人。"

他把我压进草地里。校服上衣一颗一颗解开，他解的，解到第三颗停住，脑袋探下去，嘴含住我的奶头，隔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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