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周，小满是不是你的。

老周把四张牌桌拼在一起，把牌全倒簸箕，簸箕扣在墙角。

他说着，一只手从我领伸去，攥住我那只的，拇指掐住拧。

我说牌桌四个人坐满了，阿东不在。

小满把茶叶包拆开，抓了一把压在牌桌角上，说妈你躺这张，这张净。

我说她是我妹妹。

她不答，把灯钮拧暗了一格。

我说阿玉你要什么。

阿玉的脚从我大挪到心，脚弓卡住那两东西的接，来回拉。

小满把她自己的围裙带解了，绕在我手腕上，说妈，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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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得我发，我心里那两东西往下坠，我自己都听见了响。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绑得不疼，她试过。

老周说像。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学的是我的牌品，我打牌也重。

我说你是在审案还是在你自己的活。

我扭看老周。

我说你们要什么。

我说她们是谁。

说她说得够清楚了。小满的父亲是周家的人。周家现在剩两个，一个死了八年，一个正站在楼梯吃卤味。

阿玉说她的小，她的脚弓，她的脚趾，今晚都是问话的。

阿玉把卷帘门拉下来，销一，钥匙下来，小满手里。

老周把他那只手抹了凡士林，摊在牌桌板上，说手先在这儿着。

我说牌品是牌品，心是心，你别混着学。

我抬手就打他。他没躲，半边脸红起来。

我说你说。

我说像是什么意思。

小满说她垫巾。

阿玉说今晚缺的不是牌桌的位。

老周嚼着，不敢看我。

我说你轻。

她说她混着学得快。

老周说你妹妹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我分不清。

阿玉说三你夹了，你夹她们才问得下去。

她说三你数着，她替我记笔数。

阿玉从我上把脚收回，把我的鞋袜全扒了，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背压住我的大。

老周说你妹妹那六年在我这儿住的。

小满站在旁边看，把她那两笨手指抹了凡士林，往我心里压了一下。

我数着。第一次是在她脚底下，第二次是在老周的里。他那条东西还没来，我夹着他，他在我里，得我发麻。

阿玉说那是她的饭碗，她今晚用两只脚开她的饭。

阿玉说今晚三缺一。

小满站在牌桌边上，没哭，说妈你别打了，你打完了还得听我说。

她说这叫以脚治脚，她说她今晚省一只手。

他说两样一起，他效率。

我说将就什么，我三十五，一回在自家牌桌上被人绑。

我问她试的谁。

我说那是我的手铐。

我说牌桌角上放茶叶，我躺上去不得硌死。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不是来认爹的，她是来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