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的走廊很长。长到我从护士站走到电梯口，能把一天的脏话骂完。

我叫苏晴，二十六，已成年，本院产房护士，干了四年。手上过的婴儿比我吃过的饭多，闻过的血腥味比我闻过的饭菜香。

今天排班把我钉在产科。里面躺着我嫂子，羊水破了三个钟头，宫口没开全，叫得整层楼跟着她喘。

我男人江涛在里面陪产。他握着我嫂子的手，握得比他握方向盘还紧。我站在门口看了三秒，转身就走。我他妈是来挣钱的，不是来看戏的。

走廊尽头有间值班室，门上的插销是摆设。我进去换鞋，把那双洞洞鞋扒下来。

脚臭。站了六个钟头，脚在鞋里泡成一摊泥。我把脚搁在床沿上，骂了一句脏话。

门被人从外头推进来。江照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

他说，嫂子，你脚肿了。

我说，你出去，这是值班室，不是你家堂屋。

他不出去。他把门带上，落了插销。插销是摆设，他不知道，我知道。

江照二十四，已成年，他哥江涛留在本地开出租，他一年到头在外地跑工程，回来就管我叫嫂子。

我让他出去，他往前两步，蹲下来，把我那只臭脚捧在手心里。

我说江照你疯了，我哥在里面，我嫂子在里面给你江家生崽。

他说我知道，我哥让我出来买烟。

买烟买进值班室，江家人的脑子都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他把我脚往他脸上按。脚心贴着他鼻梁，脚趾头挤进他嘴角。我想抽回来，他两只手箍住我脚踝，箍得死紧。

他舌头从我脚背舔到脚趾，一根一根舔，舔得像在数他哥欠他的份子钱。

我腿软了。我操，我居然腿软了。我嫁进江家三年，江涛忙，我下面干得像张纸。江照的舌头是湿的、热的、带烟味的。

他含住我大脚趾，牙轻轻咬着往下拽。另一只手从我裙底摸上来，两根手指压在我裤子上。

我裤子早湿了。他摸到的时候我脸烧起来。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睛脏得很。

他拨开布料，中指顺着缝往里推，一寸一寸，又慢又贱。我嘴里骂他狗日的，骂声全变了调。

他中指在里面勾，拇指在外头揉。我脚心在他舌头上抽，他脚趾缝里全是口水。

他中指往外带出一股水，水淌在他虎口上，他说嫂子你水真多。我说你他妈闭嘴。

我另一只脚闲不住，脚心蹭上他裤裆，隔着布料碾他那根硬东西，碾一下他闷叫一声。

他把我那只脚抱过去，脚心贴着他屌皮，一压一撸。足交。我用脚心给他撸，脚趾头夹住龟头往下压，他屌在我脚心里跳，跳得我一缩一缩。

他屌顶着我脚心往上顶，顶得我脚背发酸，他蛋囊蹭着我脚跟，蹭得他直喘。

我高潮来得没道理。第一次在值班室床上，第二次跟着他手指头，第三次他咬着我脚趾头不松口。我数了，三次。江照替我数，数到第四下他停了手。

他说，嫂子，我哥出来会看见。

他放开我脚，又没全放开，把我另一只脚夹在胳膊底下，指头还塞在我裤子里。

我裤子湿透，裙子后面一大片深色。我蹲下去擦，他递纸给我，手还不老实。

里头传来我嫂子的叫声，一声一声撞在走廊墙上。

江涛推门出来，满头汗，说孩子出来了，小子，七斤。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笑。我蹲在值班室门口穿鞋，腿抖得站不住。江照把烟重新点上，管我叫嫂子，声音一点没变。

我裤子里还夹着他那两根手指的味道，我哥刚把他儿子抱出来给我看。

我以为这事到这儿就完了。护士的命就这样，骂完脏话接着上班。

晚上十点，产房外只剩一盏灯。有人敲值班室的门，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三下。

我从门缝看出去，江照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袋套子。他身后站着江涛，江涛身后，站着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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