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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下雨,队长让我把三层那层缝全返一遍。
我说探伤全过了返什么。
队长说返不返他说了算。
我说你说了算你倒是给我加钱。
队长说加五十。
我说五十块买我一天,你当我这是焊条厂。
晚上收工,小满来我工棚。
工棚是材料房,一间,一张床,一箱焊条,一台旧电扇。
她手里拎着一袋馒头、两根火腿、一瓶汽水。
她说她爸今晚还不回来。
我说他回来我也不开门。
她说她爸让她来问我签字的事。
我说签了字我还不知道责任怎么个担法。
她说她爸说明天来工地,当面跟我说。
我说他当面说我就当面听。
她把汽水放到焊条箱上,坐到床边,把鞋蹬了。
我说你今天又来。
她说她来送馒头。
我说送馒头你还拎汽水。
她说汽水是她喝的。
我说你喝汽水你还穿裙子。
她说她穿裙子碍着我什么了。
我说她穿裙子碍着我眼睛。
她说她二十四,已成年,穿什么碍不着我眼睛。
我说我眼睛自己愿意看。
她把馒头掰开,夹了火腿,递给我。
我咬了一口,咸。
她说她爸的火腿就是咸。
我说你爸的火腿咸,你爸的人淡。
她说她爸淡不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爸二十年没在人前笑过。
我说他在我面前笑过。
她说她没见过。
我说她爸昨天还给我递烟。
她说她爸递烟是给焊工递的,不是给儿子递的。
我说他当我儿子。
她说她爸没有儿子,她爸只有一个闺女。
我说我是他继子。
她说继子不是儿子。
我说继子也不是外人。
她说她不知道。
我把她短袖掀起来,奶罩带子拨开,奶子弹出来,圆、硬。
她说先吃馒头。
我说馒头凉了。
她说凉了也能吃。
我说凉了我不吃,我吃奶。
她说她奶子不是馒头。
我说馒头能吃你奶子也能吃。
她把奶子凑过来,夹住我的鸡巴,两只手往中间挤,挤成一条缝。
她挤得快,奶子硬,磨得我龟头打滑。
我说你奶子硬得夹不住。
她说她尽力。
我把她两只手按住,让她使劲。
她挤了二十几下自己先喘了。
我把她裙子推上去,内裤扒到一边。
她里面湿,水把床沿洇了一块。
焊条箱上有一块砂纸,我用砂纸刮了焊条盒里的黄油,抹在她洞口,也抹在我手指上。
我说这油是焊机器用的。
她说焊机器用的也能抹人。
我说抹了就不嫌疼。
她说她不怕疼。
我把她两只手握住,食指中指并起来,按到她洞口。
我说你自己塞。
她说她做不到。
我说做不到也得做。
她自己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就咬牙,我扶着她的手往里压。
两根手指进去了,她里面包住,包得她的手指弯起来。
我同时顶进去。
她叫了一声,声音劈了。
三样在她里面,她肚子鼓出一个形状。
她说这叫双龙入洞,她听队长的老婆讲过,她不知道是这么个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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