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很，趾细，脚心有一。她夹住我的，上下磨。她磨得很有节奏，四百二十年的经验不是白活的。

"裴九哥，主说明天不来。主让你带零零七去地下三层。"

"查你。"她看我，"临时工，你值班室的监控，我调过三次。"

这就是反派改造所的夜班。

妈的，仙女的脚比我的还会指挥人。

"那你写了吗。"

萝莎在牢房里哨。她已成年三百年，什么训练没见过。

"开始。"她说。

"写清楚。"她说，"写清楚他几次。"

"我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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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完成。"我说。

"我知。"我说，"登记表上写着。"

"记了。五次。"

细去，他大抖了一下，没叫。他咬着牙忍。这人最麻烦，忍到最后会崩。

她站起来，走到登记台另一。她脱了自己的尖鞋，把脚伸到艾登的脸那边。

"别扭。"蒲桃仙女说，"登记要看脸。"

跨别。改造所的登记表上有一栏专门写这个，那栏是我填的，填一次扣五十块，因为填错会被投诉。

"明天同一时间。"她说，"我要查。"

妈的，她连自己的账都要记。

艾登整个人一抖，被了。

协助个。

妈的，这班我迟早辞。

"你真确。"

我，我在登记别人，她自己把我当工。

"两年七个月。"他说。

。两团夹住，上下，得全是和味。

妈的，这地方的人说话都一个德行，前面必加自己的衔。

妈的，一个仙女监督我王。

"加一次。"她说，"值班员也算。"

"王，"她说，"监督项目：足。你用手不方便，用脚。"

"你怕什么。"我说。

第二次他了，在垫上。他脸更红，把扭过去。

条例个。

"三年没用了？"

"我是家属。"她说，"家属可以协助。"

艾登的被来，他的合不拢，和混在一起。

"我是监护人。"她说，"监护人可以查值班员的生理状态。这是条例。"

妈的，一个仙女调我监控什么。

"地下三层是拳训练室。"灯芯说，"她说她要去训练。"

她了十几下，自己抬起，把从嘴里拉来，自己的沟。

"次数记了吗。"她问。

我看了看登记台。垫上全是，五个人的。

他第一次很快，二十分钟不到。的时候他夹住，咙里来一个很短的声音，不像他平时的嗓。

艾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数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哭来了。他哭不声，泪一直。

"监督人也要登记？"我说。

灯芯在门探，木鼻上贴着一张纸条。

"我是王。"

妈的，一个公主给我，一个仙女给我足，一个王被双龙着。

"已成年王，双龙耐受，开始计时。"我对着记录仪念。记录仪是台会说话的旧机，念错了它不记。

艾登自己脱了。

蒲桃仙女的脚换了姿势，脚跟压住我的，趾掐住前端。她磨得很快，笔还夹在另一只手里，签完了单。

她低，把我的从蒲桃仙女的脚里拿过去，嘴里。

加急单上写着：铜冠王艾登，登记，双龙，本人监督。监督人：蒲桃仙女。

萝赛走过来。她站在艾登旁边，看着他前后着。她伸手摸他的，摸他尖。

我把从萝赛的沟里来，在她脸上。她没躲，闭着，睫上全是。

"公主也参与登记？"我说。

登记台我了，换了消毒垫。工柜里还有两，一玉的一硅胶的。硅胶那带震动，理局采购的时候说是辅助放松，其实就是给坐办公室的人自己用的。

我先让艾登躺下。前面验，用细。他的很，比萝莎的，因为他不用。

"查什么。"

蒲桃仙女穿鞋，把加急单撕成两半，一半艾登的腰，一半萝赛的领。

萝赛夹着抬看他，里全是。

蒲桃仙女坐在监督椅上，翘着，笔在手里转。她已成年，四百二十岁，看着像三十，脚很小，穿一双金的尖鞋。

萝赛站在墙角，脸红到脖。她是晨公主，本所最大的客，每次来捞反派都要买三杯咖啡。她已成年，二十三岁，还没被人看过。

"地下三层什么。"

明天我要带一个三百岁的反派去拳训练室，一个仙女要查我，一个王哭着回去，一个公主脸上挂着。

跟上。前后同时。他整个人从登记台上了一下，我住他的。

他站在那里，腰以下是的，肤比腰以上细。他生时登记为公主，十七岁改判王，激素打了六年，结长来了，没了，还在。

"我不怕。"他说，"我怕她看着。"他下朝萝赛那边努了一下。

"他这里很。"萝赛说，声音很小，"改判之前是有的，打完激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