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他走近，她靠着台面，目光从他肩往上移，又碰上他的睛。

“令仪。”

他仍扶着她的腰，低等她看过来。

许令仪被问得脸，手指在他肩轻轻收。

她原本还能扶着台面，这下整个人都靠他怀里。两个人的差了许多，他俯着，手臂稳稳托住她，她抬起下，脸颊贴过他清晰的下颌线。

说完，她还是了。

“现在想好了？”

“还想说什么？”

他低下，额前的影落下来。许令仪的手停在他前，指尖碰着针织衫的纹理，呼慢慢了。

“你……”

“一会儿喝。”

客厅的手机响了一下，隔着半开的门传来。许令仪听见了，却只把手往他肩后挪了些，抱得更稳。

“好。”

吗？”

“都行。”

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吻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呼起伏都变得清楚。

周衡稍稍退开，拇指拂过她耳边的发。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跟着抬起脸，目光落在他上，又匆匆移开。

“你别问。”

她睁开，他的目光还停在她上。

周衡将杯放在台面上。

她兑好温给他，等他喝了一。

周衡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住。

他看见了，角扬起来。

她想说的话断在边。

周衡笑着将她抱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背落下。她的脸贴在他肩前，过了一会儿，悄悄抬手，抱住他的腰。

许令仪的手指碰到他的后颈，又因这一下亲近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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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仪脸上还着，被他问得有些不服气：“你都知，还问。”

许令仪攥住了他的衣服。

他低，嘴碰了碰她的发。

“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次他离得很近，灯光被他的肩背挡去一半，她连垂在侧的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周衡将她抱近。

周衡偏看了一，又把目光转回来。

他也停了停。

她嘴轻轻抿住，突然想说反话，还没来得及开。又看见周衡黝黑的双眸，这次低低应一声：“想。“

这回她迎了上去。

起初只是很轻的一下。她睫颤着，闭上，抓着他衣服的手渐渐松开，沿着肩搭了上去。

“你以后……”她声音闷在他肩上，“忙也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杯留在台面上，杯沿还带着一气。许令仪想起来，侧过脸，小声提醒他：“还没喝完。”

他望着她，声音低下来：“这几天，想过我没有？”

周衡终于放开她时，她的脸已经红透。她抬望着他，右边角微微泛红，那颗小痣显得更清楚。

许令仪抬起脸。

她往前靠的时候，他的手掌扶上她的背，低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