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着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的苏，还半地埋在她内。他低吻了吻她汗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啊……啊啊……太了……真的要被烂了……”

被一次次去，又在下一次时被挤来。到后来苏已经哭不来了，只能发细细的、近乎无意识的。被得又又麻，稍微一碰就得发抖。粉被得红不堪，合不拢的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

顾淮之突然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就着的姿势往落地窗的方向走。苏吓得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双缠他的腰。

“怕什么。”他一边走一边继续往上，“窗帘拉着，没人看得到。”

而苏，从这一夜开始，彻底沉沦。

的一接一地最，量多得惊人。苏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微微发胀，被得满满当当。顾淮之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的姿势，继续小幅度地送，把挤得更。

“要了。”他低着说，“全你里。”

顾淮之却还没完。

而顾淮之的手，还在缓慢地着她已经布满红痕的，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开始举着她。苏的背贴着玻璃，整个人完全被他托着，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更的撞击。重力让那东西得更，每一次都像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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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来的时候，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从红的涌，把床单得一塌糊涂。

苏整个人在床上，睛半睁半闭，剧烈起伏。两边又红又，上面还留着他的齿痕和过的痕迹。粉被得合不拢，微微张着，不断往外吐着。

苏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发细碎的呜咽。顾淮之最后几十下又又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终于，他整埋去，低吼着了来。

这一夜，他真的把她成了专属的飞机杯。

他低再次住她一边已经起来的，用力了一，引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抖。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把再次起来的重新抵了上去。

摇，却还是乖乖地开始上下起伏。在他面前不断晃动，被他张嘴住一边，用力。已经起来的被他得又痛又麻，每一次都让她的跟着收。

抱着她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她看着镜里自己被到失神的脸；把她在落地窗前，从后面，一边一边她的；让她骑在自己上，自己动到，再被他掐着腰继续往上；最后把她整个人对折，压到，以最的角度一次次撞击。

窗外的天从漆黑渐渐变成蓝，再渐渐泛白。

顾淮之的神暗得吓人。他加快速度，袋不断拍打在她上，发密集的声响。苏的哭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濒临崩溃的甜腻。

苏的泪又掉了下来，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任由他再次整没。

这一夜，顾淮之用各姿势把她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顾淮之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再次。他一只手伸到前面，着她已经红的，另一只手着她的小腹，受自己在里面的形状。

到合不拢，到得发亮，到里全是他的。

“还早。”他看着她泪痕未的脸，声音低哑，“说到天亮，就是要到天亮。”

苏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沉重地合上。

“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时，顾淮之才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