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的。

总之，先打再说吧。

一个几乎只上课、没有参加任何活动社团，另一个则是外务不少，本来就因为课不同难以聚首，再加上其他事情因素，接就少了。

「喂。乔。」

耳边瞬间安静下来，一吵一静，让人有些恍然。

随即是起哄声。话语中有叫弟妹的、有叫嫂的。

今天下午喝茶的时候也是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虽然以前他们的话就不多，但觉就是不太一样了。

／

只是，是他不小心有了贪求，以为能够旁观乔的世界，将为他而起的情自己收妥。于是，可以待在他边，多久是多久。却忘了一段朋友关係，终究参不得喜。尤其是他跟他。

谈情，真的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看他追喜的女孩、看他对她好──

「没关係，我们练习就好。就跟你现在跟我讲电话一样，每天给乔拨个电话吧，烦死他。嗯？」慕江坐起，背靠墙面，伸直了，而娃娃坐在她脚上，随着她脚一动一动而上下摇动着，倒真像是企鹅走路。

对于要说些什么完全没想法。

脑中响起了简郁恩的声音。和刚刚他听见的女声不一样。

「儒温？怎么这时间给我打电话？」他觉得乔的声音有些怪，还来不及细想，忽然一阵呼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尚儒温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些，却有一个声音清楚地传来：「我可都帮他喝了，今天谁都不可以跟他告白啊。他是我的了。」

切断了。尚儒温把电话切断了。

讯息传着传着，也会有越来越慢回的趋势。

因为有了喜的觉，所以喜。

偏偏尚儒温不是一个会主动打电话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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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你，真的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尚儒温叹了一气，手指在萤幕上了几下，拨了电话。

「……嗯。」

因为，若是如此，就连不面对，也是会疼的。

『可是要是你呀，给我或是给乔打个电话、或是说了什么需要，让我们到你边去，我们一定会赶过去的。你相信吗？相信我吗？相信……乔吗？』

尚儒温闭上了睛，一旁静音了的手机却从未消停。

晚上十，尚儒温坐在床沿，拿着手机端详。

从小就跟他在一起。

『很羡慕你喔，从小就跟他在一起。』

耳边是手机等待接通时的规律声响，一声一声，连同他的心声一起等待着。尚儒温歛下，打算掛断的同时，电话被接起。

尚儒温笑了声，把手机放到床边桌面，人就躺倒在柔的床上。他的神情有些黯淡，却又带着平静。书桌上的书还未闔起，檯灯也未关上，一侧墙上有着他自己的影，还有手机萤幕不断亮起又暗去的光源，明明暗暗。

『尚儒温，你有没有喜过人啊？我刚刚说的，就好像是，在意他的同时又着一辈都不会跟他有结果的心理准备，所以一面焦心、却又一面淡然。你能明白吗？』

很吵杂的背景音，歌声和人声夹杂着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知吗，乔，如果就此停在这里的话──

也相信的。

多跟乔说说话啊。是不是上大学之后两个人越来越少讲话了？」

一个女声。离乔手机很近的样。

「儒温──」

但是长大后要分离的。怎么可能不分离。

「儒温，」她的声音低缓了下来，带着些温柔，「有些事情，要面对了才会知啊，是不是麻烦、会不会难堪，想得再多，终究不是真实的呀。不面对或许就不会受伤，可是，不面对，会不会也是会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