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有想笑：“上次也是数着数着就忘了，你怎么忘这么大？”

这条路的确可行。

这一被确认后，左霏再次挥鞭而下。

金斯当然知左霏喜那手，他自己也喜被的觉。

金斯眯着回：“您喜就好。”

而名为“愉悦”的正向反馈，总让人忍不住得寸尺，一些格的事情。

见着某人要甩锅，左霏打断：“行了，起来。”

金斯原本趴着，这一掌下去，他一个激灵，闷哼了一声，明显了，然后恢复成了原来的一团。

金斯哼哼两声，“明明是您……”

在这充满暴力与痛苦的畸形二人关系里，她可以随意成为掌控者、支者和发者而无需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和看法。因为所有不被认同的负面情绪都被承受者所接纳，白和黑的自我都得以保全，并且合二为一。她因此能够脱离分裂带来的违和空间，获得暂时的宁静。

于是他自己抓了枕过来，垫在髋骨下，好让显得更圆翘，也好讨左霏喜。

左霏轻敲他的手臂以示促，被赶到床上去的人很快又被扯掉了，两条光溜溜的挂在光溜溜的下，格外赏心悦目。

左霏问：“四十几？”

金斯像是被那步钉在了原地，而后不一会儿双膝渐，缓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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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速加快，逐渐发，呼变得急躁，大脑也在敦促肢宣掉多余的躁意，于是鞭落下的力越来越大，落也变得更加不确定。

她忍不住回忆之前失神时的觉，觉得那时的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的壳，成功浮到了面上，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她发音轻短，听起来毫无阻，似乎已经对这样的称呼接受良好了。

那是与手截然不同的另一奇妙觉。

鞭被扔上床，细木鞭落手中。这鞭只有手柄包了，鞭则是木制的，而细木鞭比较脆，并不能用来大力挥打，通常只用来打手心或者纠正姿态。

门卡在指间转了不知多少圈后，终于被规规矩矩地了卡槽里。而后灯带亮起，影变淡，又被左霏踩在了脚下。

他的脸有些红，视线也有些飘忽，但左霏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瞟了一他那还被拷在cb锁里不得动弹的，而后抬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有人挨掌也能挨来呢？”

这副模样落在左霏里，像极了一只坐在盆边的家犬，正摇着尾等主人开饭，不吵也不闹，乖巧得很，以至于忍不住想一。

这次，没有防备的金斯叫了声，又很快补：“四十、四十……”

拖长的尾音里有几分迟疑，一听就知是忘了数。

金斯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听话。但犹豫之后，他还是选择了依言翻。

左霏也不去他的了，曲起一条，手肘支在膝盖上，掌撑着脸，说：“转过来。”

左霏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痕迹的偏好，她覆手上去，抓了一把。

于是左霏就放肆地了一会儿，权当是放松心情了。只不过着着，金斯就舒服得开始哼哼了，哼着哼着，慢慢的又小声起来了。

察觉到异样的左霏顿了顿，而后一掌甩在了他上。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一鞭，金斯偏轻声问：“主人？”

简单的两字宣告了第一鞭打的开始。没有找借，没有准备，也没有褪下哪怕一件衣。两人一个急待宣，一个渴求纾解，像是久旱初雨的田间人，哪怕淋了一，也只觉得是天降的恩赐。

“趴好。”

这一鞭不算轻，但因为隔着两层布料，甩在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疼。金斯只短促地抖了一下，而后就呵着气报数：“一。”

不过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何能够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适应这违背现代社会秩序的非常规关系，但她必须承认，面对一个甘心低伏于自己、愿意承受自己宣后果的人时，她的确到十分愉悦。

左霏见了，说：“真乖。”

手指自细的发中穿过，贴着两下。奖励的搓微微拉扯着金斯的角，他贴着脸低低喊了声“主人”，得了左霏一声不咸不淡的回应。

他动作轻巧，膝盖落在地板上时没有发明显的声响，贴脚跟，仰看着左霏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一个月的休养生息足够让金斯将养回原样，只不过左霏没能见到，毕竟先前的鞭打早已在其上留有痕迹。

鞭打的方法似乎是无师自通的。鞭在手里，捋直，松开，手臂一挥，手腕一摆，半长的鞭就甩上了上。

而她也确实这样了。

不断的鞭打声、随其后的报数声以及越来越明显的闷哼声渐渐化作了环境音，发声间隔时长时短，声音响度时大时小，但最终，都一归于沉寂。

左霏这才醒了神，球轻微转动一，又很快眨了两下。

金斯小声：“不记得了……”

鞭还被她在手里，只不过没有被继续捋顺了。它垂在左霏侧，鞭尾勉碰到地面。而左霏，她膛上下起伏，嘴微微张着，中空无一。

因为痛在忍受范围内，所以金斯不会言阻止；因为宣尚未结束，所以左霏也不会主动停手。

左霏没应声。

熟练地在行李箱中找到那个专用于放置的箱后，左霏挑了长长的鞭。

她看向伏于地板之上的金斯，觉得自己当初的大胆选择很正确。

“主人？”不知情况的金斯声音更大了些。

因为隔着，甩下时的力被分散了些，所以上并没有呈现明显的一条一条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桃红的两个块。这块不仅形状不规整，边缘还有渐变的过渡，看起来很漂亮。

手依然很好，还是记忆力那的觉，一掐就变形，一松就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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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霏没有因为他自觉报数就什么仁慈的举动，反而是察觉到这行为对他来说并不算痛苦后，动起手来更加肆无忌惮了。

与没有情没有温度的鞭相比，大面积、长时间、负距离的肢接让他觉得很温柔。抛开先前鞭打的疼痛不提，这不轻不重、来去的动作仿佛一样，对金斯来说简直是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