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周星摸着说：“我好像有不舒服。”

凌俨走过来，抬手就要呼叫铃。

周星拉住他的手，“你嘛？”

凌俨看着她，反问：“不舒服不应该叫医生？”

周星心虚地低下，小声说：“不用叫医生。”

她盯着输里的药，这瓶要打完了，还有一瓶，不等她开叫人，凌俨已经走过来，换好。

周星看他一言不发地回去，坐下继续看手机，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生气了？”

没人理。

周星有些哀怨地说：“有你这么对病人的吗？”

凌俨终于肯放下手机，“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病的？”

周星想都没想地脱而：“我错了！”

凌俨差被她的反应气笑，不过他忍住了，“错哪了？”

“熬夜，睡眠不足，没好好吃饭。”昨天看到检查报告，她已经了一次刻的自我检讨。

“还有呢？我叫人送的那些东西你都吃了吗？”

周星坐起来，“上次之后我都有吃。”

凌俨定定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他的目光摄人，让周星仿佛有面对着Eva的错觉，“就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会开得太久就忘了。”

周星等着接受批评的时候，手机发叮的一声，凌俨低瞥了，检查报告来了，他走到床尾，目光严肃看着周星说：“躺好，别动。”

凌俨在自助机上取报告，去找周星的主治医生。

医生：“其他地方没问题，主要还是贫血的原因，今天血红白长上来了一，再观察一天看看，要注意营养，注意休息，定期复查。”

医生从电脑屏幕移开，看向凌俨，“一般这非客观因素的营养不良，我们还是建议患者去看下心理科，看下是否有厌症的问题，吃饭的问题不解决，贫血的问题没法解决，好吧！”

凌俨拿着开药单走医生的办公室，打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

周星的第二瓶都挂完了，凌俨还没回来，去包里找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

才伸下一只脚，凌俨回来了，不等他问，周星举着手机坦白：“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