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博士，学校有一个公益项目，我就带着贝图离家，去年年底才回来。”

“什么？”

“与动保护组织合作，去偏远的地方普及比如狂犬病这类的知识。给家养动补打疫苗。”

“很艰苦吗？”

“有些地方是。有些人家还为生计发愁，怎么会在意家里那隻狗的健康和需求。”程晋同托着脸回忆，“有个在半山腰的穷苦村落，家养狗与浪狗无法辨别。但孩们总是会喜狗，会与它们相得很好。”

他睛，颇为无奈，“何止是，那里的孩都缺疫苗。我记得我打电话回家，要爸妈找关係买了很多儿童疫苗，却发现没有能把疫苗要求保存着送上村落的条件。”

“那怎么办？”

“只能僱了辆车，跟每个家沟通，自愿让孩跟我去就近的县城接。”

“帮得上就好。”

程晋同叹气，“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方璐很想安他，发现腾不开手，只能把贝图搂得更。

“这几年，它就一直跟着我。穷苦的地方兇狠的野狗非常多，”程晋同轻轻碰碰它的前爪，“它被咬伤过两三次。我想过送它回家，毕竟它年纪大了。”

方璐顿时心疼，轻轻挲贝图的背。

“我还是自私，想有它陪着我。”

“它一定愿意陪你。”

“我也愿意这么想。但我的认知告诉我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回家它会更快乐。”

“不要把它对你的情封闭在冰冷的科学认知里。”

“我有后悔，那两年的日很辛苦，如果它没有跟着我，关节痛可能不会发作得这么厉害。”

“程医生，你听我说。我知我就是养了只猫，其他什么都不懂，说来的话很蠢。”方璐认真，“不要后悔也不要觉得对不起它，好吗？它那么你，当然也受得到你对它的。”

咙有轻微的哽咽，他垂下帘，不再辩驳。他心里有一角落被温柔动着。

方璐不住地抚摸贝图，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准备好……”

她不敢把那个词说。他猜到她的意思，轻轻。

儘了心理准备，方璐还是在那一瞬间红了眶。可她没法指责。每天睡觉前贝图都要接受一针止痛剂，否则它就会在睡梦中惊醒，悲惨地哀鸣。

她知止痛剂对它的健康非常不好，有一次央求过他放弃。结果半夜听到贝图从客卧里传幼童般凄惨的哀叫，她心疼地直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