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

「你到底想什么？」

然后他微微倾向前，极穿透的目光像是能一望穿所有明亮背后的影。

「打辩论真tm是一件非常消耗的事啊。」纪允辰在一气下大半杯黑咖啡后说「不过伊依表现的很好，我之前有看过她的比赛。」

「我应该要知答案吗？」

「别担心。」纪允辰扬起笑，还是那玩世不恭的轻浮笑容，这他倒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我不会让你赶不上伊依的比赛，她是北区一的没错吧？」

「你先去找位坐吧。」纪允辰说，其馀的什么都没解释。

当年那张扬挥霍的浪公，开始懂得了一些善良。

「我以为你已经知答案了。」

纪允辰将那杯可可连同纸巾递给徐默，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徐默可以清晰受到他那没有说的大疲惫。

「她是因为你才考北区一的吧。」

「是又怎么样？」徐默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她对武陵的练习赛。」纪允辰说话的语气里有着黑咖啡的酸苦味，是剧烈劳动过后的气味。

老了。

那些张扬的稜角，仍然锐利，但却已经被控制成不会扎伤人的程度。

「嗯。」

「这你要问她，而不是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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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灯光、也许是角度，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但徐默觉得纪允辰变了。

「好。」然后纪允辰转过去对着那柜檯人员说「一杯可可，再一杯特黑咖啡。」

「不是。」

「你是因为她才来的吧？」纪允辰问，一双墨瞳笔直看着徐默。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毕竟他们还非常年轻，但徐默就是在那瞬间扎扎实实的觉到纪允辰老了。

纪允辰笑了起来，没有那么游戏人间的笑容，而是让徐默觉得他老了的那笑容「那你就这么相信吧，这样你也会比较开心一不是吗？」

「而且你喜她，对吧？」

「请问要外带还内用？」

纪允辰耸耸肩「只是随问问，反正除了伊依以外，你也没有别的理由现在这，你应该不是新竹人吧？」

「内用。」纪允辰说，然后把两个人的钱一起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