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象之主，有浑然之诞生在旧的残骸之中，我本以为已经斩却一切，可我其实知……我的这一念还存在着，我就始终不能斩断源。”

“妄境……人都有幻想，求者更容易踏妄境，或许我从来没有从妄境之中解脱过……”

“我不想……化回气……我也不想灭亡……从未有人承认过我的路……到来，我还是没有办法走向更远……”

不死仙影逐渐变小，他看着玄象之中的姬象。

“我不能甘心，还有一搏。”

“借法显象！”

“往古天宗！”

他继续显象，与之前的白发童不同，这一次现的人穿着袍，痕迹更为淡薄，似乎一显化来就随时都要消散，但姬象却觉到，玄象都轻轻晃动了一下，这晃动在冥冥之中，不可知见。

但这意味着这个人的层次极其绝。

这一次的虚影抬起手来。

【一古今不能无一，不能有二。】

“有声音？”

姬象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那个人影将要手，他的虚象就崩溃了，那是因为不死仙影没有办法继续显象，他的力量越来越小，光与火衰落的太快了。

“是了，一切回归质朴，质朴之时，没有这样大的人，他自然就散去了。”

不死仙影看着自己最后一搏所显化的那虚影就这样消散。

但这一刻，不死仙影却觉得，姬象说的不对。

固然自己的力量确实不足以再支撑这虚影，但那虚影在抬手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光与火衰落，然后自己解化。

怎么会这样呢。

造化来的虚象，难是可以诞生念的吗。

那个虚影曾经是击败自己的人，是彼方世间最者中的最者，或许，到了那层次，真的是一举一动都有念留下，哪怕被自己重新映照一片新的虚象，这虚象之中也有一念即刻化生，又即刻灭。

“诶！”

“一古今不能无一，不能有二吗！”

“你告诉我，真的不能吗！”

不死仙影看着那消散的虚象，那声音并不是姬象的幻听，而是真的现了，只是存在于比冥冥还要不可知的状态之中，就像是在悟的过程中梦，在梦之中听到的遥远彼方的声音。

他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二，第一现，一封绝，而自己已经修到不可转变的层次，确实只有重再来一条路可走。

本来，世间绝不可能现两条完全相同的路，因为每一个众生都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