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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鸦轻挥扇，微微一笑，「俞夫人少见多怪了，就以皇城之来说，贵妃寝外也是魁梧大汉的禁卫军把守，不足为奇。」

中月暗叫此话甚妙，东方鸦搬皇来比喻，任凭俞秀秀再厉害，也绝不敢开罪当今圣上。果不其然，俞秀秀顿时语，恶狠狠地瞪了东方鸦一，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若非昨晚竹林一役，中月兴许对东方鸦產生好，无奈他们表面貌岸然，实则手段险毒辣，为求一亲芳泽竟掳冷如霜，如同衣冠禽兽之举。

冷如霜似是司空见惯，她朝东方鸦欠行礼，佯装对东方鸦解围激万分，内心却恨不得不再看到这可恶的败类。

俞秀秀仍不放弃，稍加思索后，继续：「冷香舫怎能与皇相比，禁卫军均受过训练，纪律良好，岂敢胡来。冷才女既说这伕平庸至极，又怎能跟禁卫军相提并论呢？」她假笑地说，「哎呀！冷才女切勿多想，我不是暗指甚么事，只不过这江湖言蜚语眾多，我是担心冷才女被人说间话了。」

冷如霜依旧神情自若，情绪毫无起伏地说，「实不相瞒，这伕本想挣钱好安葬亡父，净完后发觉其世不清白，亦没钱疏通，最终只能落街。」

眾人闻语，尽皆愕然，除了对冷如霜描述中月乃阉人一事到惊愕，更诧异的是冷如霜竟讲如此骨之话。不过冷如霜语气平淡，面不改，看上去只是阐述事实，竟没有半分羞愧之。

中月这下受不住了，冷如霜馀光一瞥，受到他怒意涌现，瞪视过来，惊得她连忙别过俏脸，不敢与他四目相。

眾人本应表达怜悯之意，但中月的脸貌奇丑无比，他们一时之间竟说不半句同情的话。毕竟常理来说，倘若中月家世不显赫，一个小小伕，如此丑容，就算不是阉人，只怕也没多少女人肯委下嫁。

眾人面面相覷片晌，为免尷尬，西门雀朝南梟拱手施礼，「听闻鲸帮近来又新造一艘三桅帆船，其船偌大如鲸，蔚为壮观，真是恭喜南公了。」

南梟接：「若不嫌弃，诸位可一同前来观赏。」

西门雀笑容可掬地说，「一定一定。」

趁着他们注意力转移，冷如霜如法炮製，又让中月替自己斟茶。中月虽对方才之事到气愤，但不好在此翻脸，只得弯下腰提起茶壶。冷如霜用长袖遮掩，她的双肩像弓弦般绷，垂首地问，「你是否恼了？」

「我能不恼吗？」中月没好气地说。

冷如霜被他一双冷冽寒目直视，吓得容失，咬起下，「你莫要怪我。唉，你有所不知，这俞秀秀为人风评不好，她为了彰显魅力，招蜂引蝶，甚至连有妇之夫亦不放过。我担心她为了报復我，故意对你諂媚示好，到时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