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

百炼成钢坐着确实睡得不舒服，姜糖朝她激地笑：“大娘，你真是个好人。”

姜糖连忙谢，“那就太谢了，说实话我一直提着心呢，火车上人来人往，怕孩调走丢。”

见姜糖还在再推，大娘语气严肃地说：“小同志，你要再给我们东西，我们可就不敢跟你说话了。”

三天后，姜糖牵着两个神不济的孩下火车，她们到达边城了。

一直没说话的大伯也摆着手，不赞同：“我们两个都老了，哪能跟你们这些孩抢东西吃？”

大娘连忙抓回去给她，“我们不要，你收回去。”

趁她说话之际，大娘地把东西回到她怀里，“甭你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要你的东西，帮你可不是为了你的东西。”

于是，接下来百炼成钢并排横躺在座位上睡觉，她则跟对面的大伯和大娘坐到一起。

她发现像姜家和孙家那样的人，是极少数的，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朴实善良。

对面的大娘见状，对姜糖说：“小同志，要不你跟我们老家伙挤挤，让两个孩躺下睡。”

“贵什么呀？”姜糖无奈地说：“它们有价值才能说是贵，现在它们都没人要。”

大娘就往她怀里，“赶拿着，我们就是搭把手，哪能要你这么贵的东西。”

一年前，他们到那个农村打听，村里居然没有她女儿，活生生的人就那样平白无故不见了。

姜糖，“那行，等想去了你们再跟我说。”

要是姜二婶像大娘这样，她就不用费老大功夫去找徐望归了。

姜糖：“那巧了，我们去边城，就在你们的下一站。”

大娘也笑：“可不是嘛，正好我们可以搭把手，不然你一个小姑娘带两个孩，不容易的。”

火车摇摇晃晃往目的地行着，听着耳边轰轰隆隆的声音，姜糖也有些昏昏睡，但她不能睡，因为要看着两个孩。

在刘大娘夫妻临下车前，姜糖问了她女儿的特征，万一真的运气遇上，也不至于会错过。

为了让自己打起神，姜糖主动寻找话题，跟旁的大娘搭话，“大娘，我看你们行李不多，你们是到哪个站下车？”

姜糖也知了对方去丰北市的原因是找女儿。

姜糖从布包里掏一把大白兔和一把饼，放到小桌上，“大伯大娘，你们尝尝这个。”

刘大娘不愿意接受事实，这两年来，只要她有时间，就跟刘大伯到丰北市找人。

“我们到丰北市，小同志你们呢？”

“娘，我不要。”

最后她只能把东西放回包里，“那你们想吃的时候跟我说，可别跟我客气。”

姜糖不愿意接，“刚才要不是你们帮忙，我和两个孩哪能轻松上来啊。”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火车行的速度很缓慢，兄弟俩一开始还好奇地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景，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回到座位，慢慢打起了瞌睡。

姜糖不知怎么安他们，如果这事儿发现在现代，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发生在这个年代，也不见得会有好结果。

据刘大娘所说，她女儿三年前被安排到丰北市的农村知青，去了之后便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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