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是说我变瘦了吗？”姜于婕开玩笑。

“你放心啦，我不是说我和善---”

叹了一气，她翻下床舖，总之先盥洗一番吧。

“你还相信他的话？”姜于婕放下盛满的碗，力大得让微微溅，“当初他也说会去你国中的毕业典礼，结果呢？现在你都二了，也没见过他去你的学校找过

“不再等等吗？”姜世哲低着，“爸之前有跟我说他暑假可能会回来，说不定，就在明天---”

“你是今天还是明天要回去你们学校？”

“该不会是上次姑丈送过来的那袋吧？”

姜于婕仍是一脸不放心，严乔扮了个鬼脸，上机车走了。

“当然。”姜于婕对着吴政峰微笑，“我这个傻瓜弟弟受你照顾了。”

“嗯，他人真的很好，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了。”严乔好心情全写在脸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你刚才啊，居然没有像平常一样嚷嚷些公共场合不要亲的理，毫不犹豫地就亲我了。”在前往车站的路上，严乔坐在后座，把下放在姜于婕的肩上，嘴里还好奇地嘀咕着。

“百香果……”

“比起这个，你说你很想我对吧？若是想我的话，直接约我来不就好了？”

“我是说，学姊一个人骑车回去没问题吗？”

姜于婕把平底锅放上瓦斯炉开火：“今天阿。”

“话说这么说没错啦……”

严乔又掐了姜于婕的，而且还是刚才掐过的位置：“不许耍嘴，我是说，觉起来，于婕你跟我初遇时相比，好像多了很多心事，我有越来越看不透你的觉……可是人本来就是一直在改变的嘛，我相信不于婕变成什么样，我都能够继续喜你的呦。”

她搂的实在是太了些，姜于婕只好趁着等红灯的空隙，用力地把她的手扳开：“学姊你真的变很多了，从幼稚鬼长大变成成熟稳重的大人了。”

真的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透过后照镜，姜于婕看着严乔洋溢着幸福的脸庞，要是你知我现在的想法的话。

严乔一迟疑也没有：“因为我想要训练自己不要太依赖你嘛，我之前也说过不是吗？尤其是经歷善的事之后……”

严乔过了几秒鐘才反应过来：“喂，你到底对我的骑车技术有多没信心呀？我的驾照又不是换来的，放心吧。”

等姜于婕的背影消失在走尽，姜世哲立刻换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欸，怎么样，就跟你说吧，我姊真的很漂亮。”

“嗯？”姜于婕回答的很理所当然，“反正就算我拒绝，你也还是会卢到我答应为止，就不需要浪费时间拉扯了。”

“对了，学姊你不会有问题吗？”

除此以外，他旁还站了一个方脸、脸上长满雀斑的平男生。

了电梯，钥匙都还没拿来，姜于婕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回一看，前的男孩果然是姜世哲，数个月没见，他晒黑了不少，个也了些。

“你跟善学姊已经回復到像之前那样亲密的关係了吗？”姜于婕问。

“四个月吧……”姜世哲整个人吓得缩成一团。

你，真的能继续喜我吗？

“发前先亲我一下嘛。”严乔撒，“自你上次来我家过夜以后，我们有四天没见面了，好想好想你。”

严乔笑容可掬：“不会。”

“是、是阿……”

“我来帮你整理行李吧？”下舖的沉欣莹听到她的动静，自告奋勇提起姜于婕的后背包。

“谢谢你送我。”

她微微一笑：“因为，于婕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老家啊……也是好久没回去了，不过就算回去，爸爸也---

“姊姊？”

乘着火车回到基隆，基隆一年四季都飘着绵绵细雨，看着家门前的那条巷，小时候有多少次忘了带伞，着书包奔过这里呢？

姜于婕一见到屋里的场景，差没昏过去，客厅里，原本总是拭的亮晶晶的琉璃鲤鱼雕塑，积了薄薄一层灰，电视上垂掛着一条泛黄的衬衫，厨房吧台桌上堆满各式各样的泡麵及便当空盒，最可怕的是鞋柜上还摆着一袋黄黑的不明。

“不不不不不会啦，这是我、我应该的。”

“是五个月！”姜于婕暴怒，伸手用力地去扯他的脸，姜世哲嘴上哀着，却不敢反抗，“你这袋厨馀就这样丢在这里五个月！难怪我想说怎么有酸臭的味，你真的是，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

“没呀，我是说今天……下星期我都开学了，怎么可能回来阿？”姜于婕白了自家老弟一，然后将目光投向那个平男孩，“话说，请问这位是？”

已经来不及了，沉欣莹手里拿着包包拉鍊的拉环，就这样把它解了，姜于婕痛裂，沉欣莹本人满脸茫然，一副‘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的表情。

姜于婕很无奈：“背包拉鍊被室友坏，我又没有其它包可以替换，幸好后来还是解决了。”

姜于婕什么也没说，直接往严乔嘟起的小嘴亲了一下，然后转动机车钥匙。

她扣好帽扣环准备上车，严乔拉住她的胳膊。

那天过后，眨一晃，就来到暑假的尾声。

“你又跟房东借机车了吗？”姜于婕接过安全帽。

姜于婕额爆青：“你知姑丈上次送果来，距离现在多久吗？”

“安全帽给你。”

姜于婕整理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如她之前答应姜世哲的，回老家去看看。

“所以，你本就是记得我说今天要回来，才故意带朋友来的？”

严乔在校门把安全帽给姜于婕，她后停放着一辆红的小绵羊机车，姜于婕认得那辆车，那是王房东的。

“等、等一下，姊你听我解释，哎呦，好痛！姊，等一下，对不起！”

“谁是幼稚鬼？”严乔气得掐了一下姜于婕的大，“不过，老实说，我觉得于婕你也变了呢。”

吴政峰佈满青痘和雀斑的脸庞隐约透着一丝緋红，他低着嗯嗯阿阿了几声。

平男孩赶立正站好，期期艾艾：“世、世哲的姊姊，你好、好，我叫吴政峰，我我我我我---”

在他背后，不知何时又回到客厅的姜于婕冷冷地。

被痛骂一顿后，姜世哲只好乖乖地收拾起满地的垃圾，姜于婕怒气冲冲地去查看自己的房间有没有遭到弟弟的污染。

“哼，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今天---”

“姊，你不是下星期才要回来吗？”

“是不太可能这么快就变回以前那样啦，相上还是有些微妙的距离，但是我有在努力了。”严乔抱姜于婕的腰，用脸颊磨蹭她的肩膀。

“他是我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哥们，他国中读的都男校，每次跟女生说话就会变成这副德。”姜世哲替吴政峰接着说完，“因为我以为你是下礼拜才回来，所以我今天才会约阿峰来家里……应该没关係吧？”

到了车站附近，姜于婕把安全帽还给严乔，虽然路程中有所延误，但还是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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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小动，姜于婕迟了半小时才发，她刻会到沉欣莹真的很有去拆迁大队工作的天赋。

“嘛？有话快说。”姜于婕打开冰箱，看得来姜世哲在家几乎都是吃外，里面空空的，什么材也没有，幸好还有一锅白饭和几个，就乾脆个炒饭好了。

结果难得回老家一趟，姜于婕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整理房上，姜世哲和吴政峰也被她拉过来帮忙，不过半年没回来，她居然清了足足五个垃圾袋的杂。而在她忙着收拾的这段时间内，受到她的怒意，姜世哲一直都夹着尾人，显得异常乖巧听话，直到她总算整理完，准备洗手晚餐时，他才怯生生地开：

姜于婕吓了一大，赶大喊：“等一下！我昨晚就已经收拾好---”

“这是什么？”姜于婕脸黑如锅底，她指着鞋柜那袋绕着苍蝇的东西，姜世哲心虚地撇开视线。

姜世哲拍了吴政峰的脑袋一下：“你就闭嘴别说话了，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