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婕喜什么样的东西？有什么样的嗜好？都一概不清楚。

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握双拳，她重新抬起：“---我想，我还需要一时间去思考，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将我对于婕的心意传达。”

木架边上盛满纸星星的玻璃瓶，反着橱窗外晃的太，刺得她微微瞇起了，视线所及之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向姜于婕告白的那日午后，光也是这般的亮而夺目，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灰褐的生命才开始绘上一笔笔光般鲜黄的彩。

那个将彩洒她生命里的人，正是姜于婕，她的女朋友、她的人、她这一生里唯一的挚。

“唉，我说你呀，为什么非得在选什么礼上纠结呢？”

翁黛淑的声音令她回过神，好友的脸庞及小店里被光照耀的闪闪发光的商品又再度变回清晰的模样。

严乔不解地看着好友。

“就算不送一百颗纸星星、不准备九十九朵玫瑰，你想传达给对方的心意也不会因此打折。”翁黛淑的目光过木架上的玻璃瓶和香玫瑰，“不送什么，她一定都能收到的。”

醍醐，约莫就是如此吧。

离开小店时，她的脚步比去时还要轻快。

在斑线跟翁黛淑别，严乔撑着伞仰望天空，小小的雨滴和光一起落在她的脸庞上。

“是太雨……”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接那的雨丝。她已经知晓，她想给予姜于婕的，究竟是什么了。

“……不知姜于婕现在些什么呢？”

就在严乔低喃姜于婕名字的同时，姜于站在行政大楼外的圃，与文思妤对视。

“文思妤，你为什么会讨厌我呢？”

“因为你的个，至少，起初是如此。”

文思妤拂开姜于婕的手，挑起半边的眉，她那毫无表情的扑克脸彷彿在向姜于婕宣誓着刚才她在她脸上看到的疲惫不过只是错觉。

“我的个？”姜于婕低声。

“你那滥好人的个，我看不惯。”

丝毫没有多馀的客修饰或是拐弯抹角，文思妤的话猛地刺了姜于婕的心窝。

绵绵的细雨污染了地上最后一块乾燥的泥土，育馆的比赛似乎又开始行了，呼声隔着低矮的树木回盪在她们所站着的骑楼下方。

文思妤换了个站姿，继续：“我原是觉得你是个乡愿，给予他人虚假的泡沫，不值得信赖---”

文思妤的目光飘向梁昭乐离去的方向：“---可现在，我发现了我的错误，这很难解释，总之，你的个，已不再是我讨厌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