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然后教官没有多解释，立刻就掛上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找阿嬤.」王睿盈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然后拿随卫生纸汗.

教官皱着眉又回拨了几次，始终没有人接听.

王睿盈转转球想了想，然后灿烂又俏的笑着说：「一起翘班嘍！」

「你刚怎么没说？」

「你要去哪？」教官喊住正要往外跑的我.

「我说我阿嬤住在很远的地方…」我稍稍稳住呼.

上公车后，正要找位坐下，后一个人影在公车门关前上车.

「什么？」

「来要多久？」

「嘿！你怎么没叫我一起去！」她不悦地问.

但一会后他又掛上电话，从鼻长长地吐一气，搔搔抖着脚尷尬地问：「你阿嬤有手机吗？」

然后我们两个同时大笑起来.

「…」

公车啟动后她又轻声：「没事，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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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睿盈气吁吁地扶着公车把手大气，两滴汗从原本平整的瀏海间下，过脸颊，滴落在他今天打算要在餐厅表演时穿的橘洋装领.

「三四小时…」

「真的吗？」外婆惊讶的声音清楚可听见.

怎么可能会有.那是个手机，电脑，光碟片刚来没几年的年代，对我来说本是个极其昂贵的奢侈品，平常与外婆联络都只能靠普通的市内电话，至少不用使用书信往来，这已经是件可以偷笑的事了.

「好，我们就在这等.」教官抚平上军装愜意的摊回椅上.

「阿嬤，住在很远的乡下…」我咬着牙发微弱的气音.

「你在嘛啦！」我终于爆压抑的愤怒，不顾阶级关係.

「誒誒，讲话客气！」教官发震耳聋的气势.

「你刚都看到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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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请你来学校一趟吗？」

我没理会他，迈开大步直奔校门，准备拦公车去火车站等外婆.

我退后几步，止不住愤怒让不廷颤抖，但又无能为力，我只能不停大力呼，低着瞪大看向角落，像是要把地板瞪一个窟窿.

「那晚上的打工怎么办？」

以外婆急匆匆的个，我想大概掛上电话人就衝门去了.

教官终于发觉事态不对，再次举起话筒回拨.

「没有.」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