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说。

“我也没想通啊，我就又去找周大爷打听了一下，问他知不知内情，结果周大爷说……说欧家那个小儿也不知了什么事，明明还没到退的年龄，就早早从队回来了。昨天刚回的宁城，现在院里大家都在传，以他那个格，怕不是……”

李培妈妈后面的话没说来——以他的格，怕不是犯什么事了，才提前回来的。

这母二人的对话把一旁的谢旋听得云里雾里，他刚搬来没多久，完全不知李家阿姨在说的这个人是谁，就觉听着不是什么好人。

“这欧轩是……院里的邻居？”他试探着问。

李培的脸有些微妙，短促地“嗯”了一声。

第10章 未见其人先闻其二手烟

欧轩这个名，在大院里是很响的，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准确地说，是“欧”这个姓，在他们整个军区就很响。

欧郑，空军上将，在空军指挥学院还有教职，他之前是参谋长，后来又升了司令，这两年退居二线了，光是家属院里都有不少人是他的学生和下属。欧司令今年也有五十多了，老司令一辈生活严谨简朴、作风极为整肃，受到数不清的景仰，大概他这辈唯一的污就是生了欧轩这个儿。

欧司令本来有两个儿，大儿是跟前妻生的，没养大，□□以后得病死了，后来没过几年老司令的前妻也死了，她才又娶了个续弦，也就是欧轩的妈。生欧轩的时候，欧司令已经三十多快四十了，人生经历了那么多事，对这个孩难免有些没脾气。

没想到这个欧轩邪得很，从小格乖戾，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在大院里更是一霸，李培等众多在院里长大的小辈，都是他的受害者。

后来欧司令觉这孩再这么下去不行，就行把欧轩送去队当兵了，想的是磨磨他的。

算下来，欧轩自从去云南到现在，也有个两年多了，结果现在不知又了什么幺蛾，估计他爹上的白发都要被他磨得多冒来几了，也不知欧司令这么严肃踏实的一个人，是造了什么孽才有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

李培跟李培的妈妈大致跟谢旋说了一下欧轩这个人的来龙去脉，把谢旋听得一愣一愣的。

“也不知，欧司令打算拿他这个小儿怎么办。依我看啊，这小孩，生下来就是讨债的，是老司令上辈欠他的。”李培妈妈长长叹了一气，慨。

*

谢免免当时离开李培家，虽然主要是为了避免尴尬，才刻意回避，但她真去了以后，也没有急着回家。

就像谢卫国跟刘晓燕说的，自打搬家到这里来以后，谢免免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怎么去过，这个大院他们谢家其他三人都已经十分熟悉了，对她来说却还是全然陌生的。

既然今天来都已经来了，谢免免就想着，那就脆在大院里溜达溜达，如刘晓燕所说的——去去浊气。

这么想着，谢免免就漫无目的地溜达起来。

之前也说了，军属大院里各项设施齐全，从最普通的散步的小园，到幼儿园、小学，再到球场，电影院，该有的、能想到的全都有，毕竟是最规格的家属院，什么都是照齐全了来的。

排国庆节目的还在院里排着，列了个整整齐齐地方阵在舞扇，谢免免远远看了一，绕过人堆，往僻静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电影院门。

院里的电影院不大，就那么一个放映厅，里面统共坐不了多少人，就是图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