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免免歉：“对不起，免免，师给你添麻烦了。”

谢免免摇：“没有什么麻烦的，本来那里也没我什么事，师，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卢云芬张了张嘴，大约是想说什么，却是半晌什么也没说来，默不作声地就簌簌地掉泪，跟谢免免记忆中那个光开朗逗她开心的大完全判若两人。

谢免免看师这样，也能猜到她大概心里的压力很大，或佚?许堆积了许多事、许多情绪，不知该不该说，也不知该如何说。

她抱住卢云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师，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

卢云芬任由免免抱着，依然在不住地掉泪，肩膀随着泣微微地颤抖动。她今天穿了一素白的演裙，和郭雪瑶的大红相对。演裙面料轻薄，谢免免也是这才发现，师似乎比从前瘦了许多，薄薄的肩胛骨硌得她生疼。

在谢免免小时候，她跟卢云芬还是时不时会在老师那里遇见的。这两年卢云芬的演多，谢免免也因为读了中，要准备考，不再像以前上琵琶课那么勤，只偶尔遇到什么自己攻克不破的困惑了，再去单独找老师上上课，针对她的问题行辅导。

所以其实两人现在是很少能见面了，谢免免便愈发心中慨，师的变化之大——无论是上，还是格神上。

卢云芬把架在谢免免的肩膀上，她哭得一儿不声，了随着噎颤动的，和落在谢免免肩膀上的泪滴外，几乎都察觉不到她在哭。

这样的哭法，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哭了好一会儿，卢云芬才主动往后靠了一些，脱离开了免免的怀抱，她鼻睛都哭得红红的，原本化得致的舞台妆全哭了，好不凄惨的样貌，可是大约是因为心中的情绪发了来，脸上总算是有些活气儿了。

“免免……”卢云芬哑着嗓，第一句话却不是说自己的事，“你以后，如果没有遇到好人家，没有遇到真心疼你你的男人，就一定不要嫁人，宁可在家里被人笑话是老姑娘，也不能嫁，你知吗？”

谢免免心里咯噔一下，她其实刚才心中就有隐隐的猜测——卢云芬是两年前结婚的，他们整个师门都受邀去参加了婚礼，谢免免当然也去了。

当时婚宴上的卢云芬是丽动人、意气风发的，可那也是谢免免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卢云芬。

谢免免记得在婚宴上站在卢云芬边的那个男人，西装笔，风度翩翩，很有一番青年才俊的样。婚宴上大家也都在说，新娘命好，这男人无论是家条件，还是人品、文化素质，都是尖的，卢云芬这是嫁了，以后就飞上枝变凤凰了。

那会儿谢免免也没什么概念，只大略知卢云芬是嫁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对象，心中还暗自为师兴，可如今细细想来，结婚以后的师，就开始逐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从前那神采了。

谢免免试探着：“夫他……是不是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