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也就是刚刚光荣地加人民警察队伍的小年轻赵警官——简直一脑门官司，他话还没说两句呢，就

择了自己小买卖，已经形成了一风。买卖赚得多，时间上也相对自由，她早先便有了辞掉乐团的工作，拿手存的这钱，去开个店的想法。

单元楼楼狭窄，隔音也不太好，估计是他们家这边的动静太大，引起了邻居的注意。卢云芬听到过里一阵窸窸窣窣，连着好几声“咔哒咔哒”的开门声，原本的静寂再没有了，一下闹腾起来。

“是凌友俊跟卢云芬家么！开门！快开门！警察！开门！”

她现在在乐团，社关系简单，就是上台弹弹琴，凌友俊已经嫌弃她总在外面抛面了。若是她说要去开店，这整天面对迎来客往的……他能同意吗？

然后是凌友俊客客气气的声音：“警察同志，我确实是凌友俊，不知您找我和我人是有什么事呢？我人她弱，最近换季又染了病气，不方便见生人。我们夫妻俩就是普通小老百姓，都有正当工作，遵纪守法的，您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门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储藏室来，卢云芬吓了一，也顾不上腹的疼痛了，匆匆忙忙站起。储藏室的空间仄，板低，她一个没注意，就撞上板了，不过这时她也顾不上了。

警察？？？

她跟凌友俊的这个小婚房原本也不大，拢共四十来平的空间，堂屋、卧室都小，这个连转都困难的小储藏室更不用说了。所以一旦有人动静大儿敲门，她都觉得整个屋的地都在震。

凌友俊在左邻右舍中的人缘极好，他待人客气，彬彬有礼，又极懂得人情世故，善于与邻居维持关系，所以单元楼里这么多邻居，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接过凌友俊的，都对他十分有好。

“警察同志，这……到底是什么事啦？小凌是个再好不过的年轻人了哎！您这是办什么案呢，办到小凌这里来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果不其然，立就有邻居站来为凌友俊说话了。

这个的家很安静，首先凌友俊就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男人。他平常就算在家，也很少发什么动静，这个时间他通常都在读报或者看电视，即便是看电视，他也总是把音量调得很低，低到换一个屋就完全听不见的地步。

储藏室的门被反锁了，卢云芬不去，只能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她听到凌友俊特有的有拖沓的脚步声，走得很慢，似乎很是犹豫，但终究还是在向大门行动。

所以当骤然听到外面激烈的拍门声时，在寂静环境中呆了许久的卢云芬浑一凛。

“对对对，警察同志，您先别着急！我们跟小凌了两年邻居啦！都是知知底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咱们把误会解开就好了嘛！来来来，警察同志，您坐，您坐……哎，喝茶嗓……”

安静了一会儿，咔哒开锁的声音响起来，家里的大门打开了，她听到来人的质问声。

从储藏室只能听见楼下街上，收废品的大爷跟小摊小贩偶尔吆喝的声音，提醒卢云芬时间在逝。

他对警察的这番说辞也是平时对邻居们常用的——我人不好，常常要休养，总容易沾染病气云云，总之他极少让卢云芬跟左邻右舍们接。最可怕的是，这个人为了戏全，当真会日日在家熬中药，熬一绵延的苦味，在楼里四散飘逸，邻居们自然对“小凌有个弱多病的媳妇儿”这信不疑。

卢云芬对此事惴惴不安。

只是不知凌友俊能不能同意。上次提离婚不成，还遭遇了这男人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怒火，卢云芬也不敢提离婚了，心想这日也不是不能凑活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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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凌友俊？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