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友俊笑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让人有发。

“他打你？你没跟娘家提过？”

免免胆不大，遇到这人多少是有害怕的，见他这样，手指张地抠住了椅扶手，直到有人/到了她跟凌友俊中间来，挡住了他们彼此的视线。

刘警官问了半天，卢云芬就跟个壳似的，情况一个字不说。一旁的免免看得着急，忍不住了卢云芬的手。

“……”

但欧轩把他拿得轻轻松松，两个人的格跟各方面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欧轩嘲讽：“人孬脾气大，你每次打你老婆都战战兢兢控制力，因为你知你老婆不抗揍，怕真揍个什么好歹来给你自己惹祸上。别说蹲班房了，光是想到这个事闹到你单位去，你都怕得要死吧？”

只听欧轩：“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你们验一下就知了，何必一直浪费时间？要是受害人是个哑，你们是不是就不办案了？”

“那倒没有，我就是懂怎么不浪费时间。”欧轩。

官表扬了他两句，就让他先记录一下，自己则来亲自问话跟调解。

赵建军之前说了不少话，这会儿嗓直冒烟，正在喝茶败火呢。他大半杯茶刚下去，这欧轩一说话，火又要噌噌噌回来了。

一旁的卢云芬见状，似乎还下意识地想开为凌友俊说什么，谢免免一拉她的手，她似乎才恍然，最终还是沉默了，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欧轩忽然一把抓起凌友俊的手腕。凌友俊立刻后撤想把手缩回来，但他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力气都跟欧轩差远了，被欧轩拽着手腕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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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拳用多了，当然问题就来了。你没受过专业训练，素质也不怎么样，唯一也就能在自己老婆上耍耍威风了。但是就连在老婆上耍威风，耍多了也时不时伤到手上的肌跟神经。你这手指关节发红，举起来还直抖，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拳击运动员啊？”

他还在继续说：“你再怎么打她，也只敢用手，用拳，因为不是还是手肘的力量你都没法儿控制得那么细。你当真是又横又孬，一边欺负自己老婆，还一边欺负得战战兢兢，生怕把人打个好歹来，影响你自己前途。”

凌友俊双目圆睁，原本一直斯斯文文的表情有了些裂痕，他拼命用力，想把自己的胳膊从欧轩手底下走。

“师……你就如实跟警察同志说吧，好不好？”

“你不能不让我师说话，你更不可以污蔑她是神病……想糊过关，我们和警察同志都不是傻的。”

“两年多。”

欧轩攥着凌友俊的胳膊，让他的手凌空举着，众人发现凌友俊的整个手都像有什么病症似的，在轻微地颤抖。

凌友俊的脸随着欧轩说的，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无法镇定。

这条绿的工装免免今天来来回回看了一路，自然不用抬也知是欧轩。

“你们结婚多久了？”

刘警官跟赵建军听完欧轩的话，都忍不住探过来仔细看，果然发现凌友俊的手指关节发红大，有的地方似乎还有些旧伤。

免免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凌友俊就转看了过来，目光牢牢盯在免免的脸上。免免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虽有些打鼓，却也没退让，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

“哎哎，你怎么说话呢？”赵建军这行以来还是第一遇见这“刁民”，“刘大哥认认真真了解案情呢，你是警察么？你比刘大哥还懂办案？”

“……”

“打过几次啊，严不严重？这次是个什么情况，你别不说话啊，我们这不是来帮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