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伙伴，以后务必要好好相！”卓思衡语重心长对满雾的潘广凌说。

之后他才觉得，自己这话好像幼儿园大班老师在介绍新来小朋友时的用词。

他的个已经开始被摧残去到意想不到的路上了。

潘广凌好奇的，决定留下看看这位卓思衡提的人才，可卓思衡立刻转变为了中班主任模式，向他提了灵魂三连：“我布置的文书写好了吗？写完检查了吗？检查过后你觉得你懂了吗？”吓得潘广凌立刻跑走去完成卓老师的作业，陆恢内时，内衙小厅静悄悄的，只有院外的蝉鸣时不时透来。

“考虑得如何？”卓思衡请他坐下说话。

“下官已回禀过家慈。”陆恢仍旧站着，说话语气也还是淡淡的，“家慈说，任由下官自己考量。”

“那便说说你的想法吧。”卓思衡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难沟通，都得循循善诱才能问心里话来。

“下官斗胆问大人一个问题。”陆恢此时才直视卓思衡，“大人为何会选择下官破格提？”

卓思衡笑着摇摇：“你不必多疑，我也非任人唯亲培植党羽，这太费功夫了，我接下来的两年会忙到分乏术，需要有能力的吏员从旁襄助，分担一二，事事躬亲未必就是最佳抉择，而你恰好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官吏：遇事不又懂从中转圜，可以晓诸事，又有大是大非的衡量。驿站的事之前我也翻看过许多小吏的籍档，你是唯一一个考过科试的，想来文书的事务也能胜任。故而我想调你到郡衙。”

很长一段时间，陆恢都只是用静止的目光看着卓思衡，这个年轻人的瞳很是幽，和他清秀的外表实在不一致，这气质让卓思衡恍惚间会想起永清来。

“大人真的不知我是谁么？”

陆恢没没尾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给卓思衡说得云山雾罩。

“那你该是谁呢？”他沉词问。

陆恢没有回答，他从袖中取一封信来，双手递给卓思衡：“大人，我的母亲告诉我，如果大人并不知我的份只是看重我的事为人，那便将此信奉上。”

卓思衡还是不懂，但见他容恭肃，于是双手接过信问：“虽然我确实是不知，但假如我知呢？”

“我会辞官求去，带着母亲永远离开故里。”陆恢眉微垂，轻声，“大人看过此信便能明白由了。”

卓思衡带着从未有过的疑惑展开那个外封已是略有脆黄的信，信笺，短短两页，看到第一个字时，他整个人脑海一片空白，自椅上不受控制站起，抖着信的双手难以置信得望向站在侧旁的陆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我父亲的亲笔书信？”

他少有的失了沉着冷静，语气都比以往清允平和了三分，只因这个字迹他再熟悉不过，小时候一次次模仿练习的笔，只要一就能看是自父亲卓衍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