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公主又腾不手，卓思衡见状只好张开手臂，将小小的丹山公主抱起来让她攀住自己的肩膀与脖颈，给孩一安全。

“除去和皇帝中的贴人，其余人等我皆已让杨指挥使暂且隔开，未免刺客仍有同党再危及帝后命。”罗女史低声，“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轻易放心将二位殿下予旁人……给大人添麻烦了……”

“罗女史决断得对，是该如此。况且非常之时，我为人臣也本该为天家分忧的。”卓思衡知下并不是最适合讨论这件事的时机，但也没有时间顾虑，只，“罗女史，在下有一件事想请问。”

“大人如何客气？只问便是。”

“请罗女史如实告知，方才是否得见任何异动？”卓思衡一边抱着哄着丹山公主一面问起正事。

罗元珠沉片刻，她当然明白卓思衡所言异动所指，最终似乎下定决心般抬起：“我份尴尬，卓大人信与不信皆可，但我可保证，接下来每一句所言俱为元珠双所见，未有欺瞒。”她一气，“原本济北王世和广王世与郡主都跟随而来，可当时太过混，我也替看顾二未见全貌，可我确实看见，越王同济北王世谈之后，济北王世便自行离去，至今未返。”

第146章

听到这个线索，卓思衡反倒没有之前听说藩王世一个不在时那样不安，似乎这印证了他的一个想法，然而他缺少证据，也无法向罗元珠言说，只能说：“我已知晓此事，罗女史如实相告便是帮了陛下大忙。”

罗元珠摇：“圣上得天庇佑，我方敢言及。”

她是罗贵妃的妹妹，贵妃又有膝下一一女，作为外戚，中言说其他妃嫔所皇可能的过失其实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但卓思衡明白，罗元珠未必是说谎或者别有用心，她和皇帝的情明人皆知，又见皇帝如何奋不顾保护与罗贵妃所生的幼，众人亦能分明其中舐犊之情的恩，皇帝若事，从情上来说，对罗氏妹是最不利的情形，她们没有任何朝中势力，只能孤立无援，罗贵妃会一夜之间从天妃沦落为太妃——毕竟以赵王此时的情境和她们的势力来看，想要夺得皇权实在是难上加难。

她们比任何人都需要皇帝活着。

而罗女史是有心怀与抱负之人，怎会不知若下圣驾崩殂会为世间带来怎样的混沌？她绝不会见于此而不痛心疾首。

更何况这两个可怜的孩都还这样年幼……

丹山公主死死揪住卓思衡的衣领，浑的颤抖正渐渐缓和，卓思衡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也确实有效。

罗元珠看在中十分惊异，忍不住：“卓大人虽还未成家，看顾幼的本领却和执理学政一般娴熟。”

两人都是借着带孩的间歇息一二，卓思衡苦笑：“熟能生巧，我可是亲手带大了三个弟弟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