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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长子科举ru仕记 第110节(2/4)

“那就给他个理由,一个非你不可的理由。”卓思衡不等太说完打断,“让自己变成唯一的那个选择。”

但久而久之,不见天晓也不见再有人通传帝后的消息,便有人担忧狐疑,屡次想离去询问,都被长公主以看似温柔实则的手段给拦住。

也笑了:“我从没有这样清醒过,谢谢你,卓大哥。”

“太殿下。”

愣了很久,连哭都忘记了哭。他好像自一场大梦中醒来,可周围却还是黑暗。而回在他脑海中的,则是那句温柔又虚弱的“别哭……”

第148章

“天就快亮了,殿下,你要去告诉所有人好消息了。”卓思衡推开屋门,外面仍是黑夜,可不知为何,太却觉得好像什么都能看得真切一,至少脚下的路仍在延伸向前。

“对,他是天,这是他的权力。如果今日天是你,那你就可以有权力决断谁更远离死亡。”

卓思衡听着太的话,心中焉能没有半同情和酸涩?可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用近乎冷酷的语气说:“赵王可以用情博得你父皇心中的地位,而你需要用实力和能力来证明自己。已经没有余地再犹豫不决了。行刺之后的朝局只会更加混,你父皇到底会受多大影响连救他回来太医都不敢下结论,如果真的到了储君之位必须敲定的时候,你还会如此稳当得坐在其上吗?还有就是刺客冲着你和你母亲而来,此时究竟缘何尚未可知,你父皇不愿意为此事大动戈自然有他的目的,但你们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不能坐以待毙。”

卓思衡这才些许笑容来:“不,恰恰相反,你心存此志后才会一直让我担心的。”

“我相信你,因为你也是用生命保护过我的人。”太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他是天。”

他整个人有一说不的松弛之,那一刻她听见自己的心终于落地的声响。

台之上,燎的燃火又添了一次脂油。

似乎是,可他的动作太小,卓思衡只能自掌心觉到些许微动。

“殿下今日所见该当明了,伴驾太医五人,只有一人在你母亲前,其余太医皆在你父皇侧救治,然而你母亲看起来明明伤势更重……在你看来,这是为何?”

“姑姑,今夜有劳了。”太中略有晶莹,声音轻而缓,“是侄儿无能,只懂牵挂父皇母后,却不似姑姑一般着大局会为攸关情势着想,待到父皇母后均是无恙才想起这边由姑姑一人苦苦支撑。于情,姑姑是父皇独一无二的至亲,焉能不能急不忧?于理,侄儿才是规矩,该留在此担责主事之人。到底还是姑姑懂担当,替侄儿避免了两难,侄儿不能不拜谢。”

他从前不是没有想过将残忍的利弊与温情背后的血腥逻辑给太听,可他总觉得,或许还未到时候。但今天,皇后弥留之际的话语彻底将他唤醒,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候了,为了太也为了自己,他需要狠下从未狠下过的心。

黑暗中的时间逝或许更慢一些,许久之后,太忽然抬起来。

长公主沉思之际骤然听到有人惊呼,忙循声望去,刘煦正独自一人登上此台。

长公主被心焦苦折磨,却也一次又一次笑示人。

卓思衡说完所有的话后,自己也想长气,但他绷住神情,希望自己的定也能让太明白,自己和他一样没有选择,但依旧朝前走去。

长公主并不为此郁愤,她想,如果自己坐在那个位置,而躺在里面的人与自己如果没有半亲情血缘,或许她也会如此。可事实上,没有人比她更关心皇帝,卓思衡之前显然是在为稳而谎称,那么此刻兄长情形又是如何?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言毕,刘煦又朝长公主行了一礼,长公主连忙去扶急:“好孩,怎么还和姑姑这样大礼。”

“我们这就动。”

几个世家亲贵倾耳相谈,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四周的黑暗中去,也有人仿若无事,却认真去听临近能听到的任何话语。人们的镇静自若都像是湛的伪装,他们让旁人听见的都是对帝后的关切,可心中所想却尽是一声一声拨算筹的响动。

“我要怎么,告诉我,我要怎么?”他拉住卓思衡的袖,迫不及待想知答案。

只是越来越多人开始不安,她也不知自己能拦住多久。

卓思衡觉得自己此时不像一个老师和大哥,他像是一条毒蛇,在将最黑暗的毒以语言的形式注一颗良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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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自己掌握权力,将危险永远驱逐你家人的生活,这不是权宜之计,而是为生存所的别无选择的路,你已在通往权力之路上,不去披荆斩棘就可以安全么?你自己不想要,你的位置也会成为别人的目标。殿下,你需要对权力的渴望,你不能没有对权力的渴望!你的权力望可以不为自己,但要为你的母亲和妹妹滋生,这会让你每迈一步都更定和勇敢,这二者是你如今最欠缺的东西。太殿下,起来,为真正愿意为你而死之人,为真正愿意为你而活之人,勇敢一,不要退缩。”

“我明白了。”他声音很轻,但之前的那犹豫却彻底得消失了,“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清醒未必就是幸事,但我们都没有不清醒的权利。”卓思衡终于收回了手,声音也恢复如常的平和,“殿下,我也有自己必须要之事,你也是我寄托希望之人,我们都要面对自己必须面对的痛苦,我不能保证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我可以保证,在你险厄孤独的时刻,我都会陪在你的边与你一起面对。”

告知情况、许诺安抚和维定现况,一句话便全都说清。太的话让人听了心安,却也有人看着附近的空座位发愣。

众人还从未这样期盼和重视过太的到来,纷纷起行礼,刘煦虽是让人平和之态,但神里的疲惫也是十分真切:“父皇和母后均已无虞,下醒过来各有吩咐,又因虚和伤损睡去静养。各位今夜忧惶挂虑,俱是忠心可表,请诸位稍作歇息,不一会儿便能各自归回行,只是禁军仍在排查刺客余党,还请稍安勿躁,再待些时辰。”

静静看着卓思衡,仿佛忘记了呼一般,沉寂的黑暗里许久之后才传来他的低语:“但是太难了……卓侍诏也说,父皇并不属意于我……”

长公主对兄长的所有嗣一直都一视同仁得保持安全距离,然而今日最先宽她难的人竟然是太,她也未曾想过。太一直木讷少言,看来个中委屈都在他心中积蓄已久,

“皇位到底是离我很近还是很远,我其实一直并不清楚,母后曾告诉我说,先让自己立足比什么都要,所以父皇病重那天,我才会去……后来我跪到昏厥,醒过来时,他们告诉我,我已经是太了……但是我没有兴,我兴不起来……那个时候我太小所以不懂,可如今是真的知原因了……”太低语,“因为我知,这个位置不该属于我,在父皇的心中……他只是需要一个太来平稳朝局,他需要一个人在储君的位置上,好像一切都是正轨,可我的受从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长公主见太的泪滴随话末尾音一落下,心中其情真切挚,亦是怀而:“一家人不说这样见外的话。姑姑如何不懂你也有难?若你留在这里,难免被人说一句不孝,而你心挂你父皇母后侍奉侧又是何错之有?怕是也有人要怪你不周。怎样都是你错……这些年未尝没有其他事不是如此,你能平素对待,至今都不人前人后说一句不妥的话,是你心宽阔又明事理,姑姑不会让那些小人背后嚼你的。”

“是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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