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和寻都统护着，这皇沦陷的罪责，在他们上八成要死，但若是在芫姑姑上，搞不好只剩活罪罢了。

“既然大人这么问，想来也知这罪责我担的下，以此换我弟弟一个前途，我并不觉得亏。”

韩都尉闻言却只是颔首笑笑，南魏承平日已久，像这四五万的叛军，在多数将军看来，恐怕都是送来的战功，只是这战事在皇城脚边，那些镇守边远的将军们吃不到罢了。

想着几人又扫了单薄瘦弱的少年，心难怪当的要这般冒险也要他们帮衬，就这单薄，骑都难，还打什么仗？

罢了罢了——

“那芫姑姑放心，有我等在，必然会护钟小公周全。”

说着，几人把军令扔，但韩都尉还是补充，“下我等从芫姑姑之命将军令于钟小公手中，但到了陛下面前会不会被收回，我等便不了主了。”

钟芫闻言浅笑。

“这个自然。”

商议结束，几个都尉便去巡视队伍。

钟涣也不大自在的朝钟芫边的凑了凑，正当他要开的时候，却见女额间已经一层细密的薄汗。

“阿姊？”

钟芫摆了摆手，她把都尉们予的令牌予钟涣手中。

“我接下来会把我知的都告知你，你仔细听着——”

女的语气不容辩解，钟涣便乖乖的了下。

此时正当午中，料峭的寒被直晒而来的驱散，林中鸟鸣不止，隐约还夹在着几个侍卫哼曲的声音。

“……之所以让你拿着军令，便是怕万一他们待会在前面会首先遇到严玉，要知朝中官员互相之间难说往来，更何况这些人从前也大多是十六卫统军属下……所以情况复杂，我亦不知前面境况如何，只是想尽可能的多谋些胜算罢了。”

昨日的大雨后，天地如新，女的声音很浅，细细碎碎仿佛被微风散的落叶一般。

“……待会修整好后，你就带人直接发，至于我与太妃娘娘，就由之前那几个戚家护卫保护便是。”

“毕竟下这个时候，我与太妃边的人少些，反而不用一引人注目。”

女眉间微蹙，似是蓄着难以排解的忧虑，钟涣听完安排，却突然又突兀地开问。

“阿姊你，很担心陛下？”

钟芫被问得怔了怔，她抬眸看了自己这异母的同胞弟弟。

“怎么，你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