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人，不过很快他又听到男人。

“但你要给我个合乎情理的理由，钟芫，我不明白，陛下那般你，你为何……”

“——因为我不想在皇当妃。”

几乎立刻钟芫便给了寇承回答，她抬手撩了下垂落耳边发丝，然后抬眸看着怔住的男人，“难寇大人看不来陛下的心意？”

女眉目秀雅，抬眸间自有一清雅温贤的气质，可她的说话偏偏又是那般大逆不，“你是男人，又与陛下相多时，别说什么你不敢揣测不甚明白……”

“箫成玉，他慕我很多年了不是吗？”

寇承已经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前这个荒唐至极的女。

“那是陛下——”

“我是你恩人——”

寇承心中情绪翻涌，却说不上是急是怒，女中半分畏惧都没有，就仿佛她看准了他会因为这个恩情而退让容忍。

“你——”寇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语，他甚至不知字该如何作答。

因为他知，事实确实如此。

而且是很久以前，陛下还是殿下的时候。

他记得那是一年年末，他无意中发现大殿下居然在打磨一只女的发钗。

寇承原以为这是殿下是送给自己的母妃的礼而已，可后来他却惊诧的发现，那只简陋制的发饰居然缠在一个卑贱婢的发间。

后来的每一年，箫成玉都会亲手打磨一只银钗，而随着他手艺逐渐，也有大胆的同僚手上前调侃，而箫成玉都只是笑笑。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随着回忆终了，寇承的视线又落在女肆无忌惮的眸里。

“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寇承忍了许久，也只是给了钟芫这么一句训诫便直接甩袖离去。

哪有女像她这般，毫无禁忌，毫不羞耻，这般直接妄言什么男女情？

简直荒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算说定了——”

正在寇承郁猝之时，后又传来女明快的声音，他骤然停下脚步，然后回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