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声音却是轻柔的，似乎是怕吓到谁一般。

大殿灯火如昼，殿外风声呜呜，钟芫看着僵着形的男人，淡淡的笑了下，他们确实在一起很久了。

箫成玉这个人表面清冷傲，其实固执又争好胜，凡事喜藏在心底，他总是不声不响的把一切都准备好，面上却云淡风轻。

他似乎太习惯与掌握一切，所以她说离开的时候，他也只当玩笑，不曾放在心上。

“陛下当然重要，只是……他也很重要。”

钟芫回答，她虽然没有说谁，但想来箫成玉也知。

“我哪里不如他？”

“陛下是乃一国之君，何人能与陛下相比?”

“是我不如他好看？”

“陛下沅茞澧兰、仙姿玉质——”

“不如他才学？”

“陛下博古通今，无人能其右。”

“那是什么，你总要说清楚……”

男人定定的望过来，似乎真的在等钟芫回答。

可是钟芫回答不了，她很闷，嗓中仿佛有重坠着，她怕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控制不住情绪。

自己的人就在前，但是她却非要放弃他，她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世总没有那么多圆满。

钟芫闭了闭睛，仿佛叹息一般。

“箫成玉，我们两个人太像了，我不怎么喜我自己，所以也无法喜你。”

“我们都改不了的，你也……不要再勉自己。”

大殿很安静，只有钟芫一个人的声音，她看着男人盛怒地站起，然后隐忍地背过去。

“你只是没有想清楚……”

“我会给你时间，我也不会你，你想清楚了再与我说！”

男人说罢便离开了寝殿，钟芫看着男人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声，而后又垂下自嘲的笑了笑。

到底还是念及过往的情谊，不然她对陛下说这样的话，怕是要被拉去斩了。

殿外的容贞看到陛下来，连忙恭敬的迎上，殿内的争吵他隐约是听到了几句，只是听到了他也不敢肆意揣测什么。

不过他还是懂事的，待伺候完陛下后，立刻便去指了两个婢去了钟芫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