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人的步伐终于也慢了下来，他手中微微用力钟芫便又靠近了他几分。

想着，钟芫竟扯了下嘴角。

街巷里人往来，男人步伐很快，钟芫踉跄了下才勉跟上，日渐西沉，晚风拂过刺的脸颊微痛，钟芫抬起手拢了衣领。

钟芫愣了下，她跟着男人后，在踏上桥的一瞬便听到传来一声尖细的呼啸。随着剧烈的炸响，苍蓝的天幕瞬息间明亮如昼。

大抵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与她说，今日箫成玉反常的很。

“不好。”

钟芫听着耳边的呼声，跟着箫成玉一步一步踏上风雪桥，今日无月无雪，只有仄仄的寒风和喧扰沸腾的人，此番场面不论写作诗句还是画作工笔，似乎都缺了些许风情。

钟芫终是忍不住, 便直接开：“陛下今日是有什么安排吗？”

“……不是我。”

渐渐地钟芫突然发觉边的场景有些熟悉，直到看到不远长桥，她才想起去年的灯会。

男人沙哑的嗓音混在兴奋的人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不过钟芫还是听清了，烟一颗一颗的炸响，有这么多闪烁的星辰照着，她能将他看得很清楚。

钟芫仰着，她望着箫成玉抿的双和颤动的眸，几乎没有犹豫，她缓缓开。

“好啊——”

两人的后，原本眉目锁的少年听到这话，脸上立刻几分雀跃，可等他抬眸间瞥见陛下，那尚未扬起的喜顿时又收拢了去。

“为什么……你就那么喜他？”

“快看，快看，有人在放烟——”

她是那么了解箫成玉，知他本来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只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便对她多些纵容。

风渐渐大了，钟芫看着男人泛红的双，僵了僵，她抬手将那刺目的泪痕抹去。

但是今日他是真的在求她。

“这么多年了，你终是被我气哭了一次。”

烟在化作繁星又在须臾后化作尘烟般的雾气，直到走到去年买糖人的地方，钟芫才听到男人有些局促有些期待的声音。

听到钟芫询问，箫成玉的脚步稍稍顿了下，不过很快他便拉着她朝人群中走去。

虽然在魏都待了十余年，但是她其实并不熟悉魏都的街巷，钟芫抬起却只能瞧见男人宽大的背影。

“阿芫，留在我边，好不好……”

她看了从车上下来的九川, 少年上穿着寻常侍从的衣饰, 停好车后便默默地跟在了他们后。

两人对视着，钟芫知自己笑的难看，便直接抬起手将男人的在自己的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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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们才是先遇

他握着钟芫的手了。

“今年没来及给你庆生，今日给你补上。”

陛下形大，此番这么弓着腰依靠着女的肩上实在是怪异的，只是边的人都被烟火引着，一时间也无人注意到他们。

男人的声音很低，钟芫听着只是浅浅的了下。

如果是为了让她见一九川，似乎也不至于，若说是其他事，她又实在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