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努努力吧。”

“……”

槐诗无可奈何的，甚至没什么反驳的力气。

他本来以为提图斯的退位将会对天国计划的通过造成预料之外的冲击，可却没想到，一直到最后，提图斯还送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甚至没给自己偿还的机会。

或许，这便是作为皇帝，给罗留下的遗产之一吧。

“行了，不能饮酒的话，就不要浪费朕的时间了，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提图斯最后挥手，大笑着送走了槐诗，迎接下一位客人。

而接下来的程，变成临时急就章但又没有丝毫谬误和疏漏的仪式。

旧皇的退位，新皇的加冕。

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提图斯摘下了自己辉光万丈的冠，在了继承者基乌斯的上。

罗之重，托其中。

没有哀嚎和痉挛，更没有任何的不堪。基乌斯依旧昂着，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拥抱着自己的养父，最后一次亲吻着他的脸颊。

可见的，他的面容渐渐衰老，自灵魂的重压里迎来煎熬。

可提图斯却仿佛复返青一般，面红，容光焕发，自卸下重担之后的轻松畅快里终于直了自己的。

回光返照。

享受着久违的自由时光，与宾客们谈笑。

而看到吧嗒着烟杆的玄鸟时，笑容便越发促狭。

“羡慕吗？”

“当然啊，谁不羡慕呢？”玄鸟由衷慨。

“那就别撑着了。”提图斯说：“早退休早轻松，土之前，你还能熬几年？”

“还能熬呢。”

玄鸟摇，回看向自己随同自己而来的后辈们，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瞪大睛瞪向了那个和白帝站在一起的影。

直到槐诗无可奈何的找借走向其他地方，才忍不住，笑声。

不知是得意还是自嘲。

“再熬一会儿吧。”他说，“他们也少熬一会儿”

“终究是要放手的吧？”提图斯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让一个人完，不要像陆吾一样，什么都大包大揽。”

玄鸟沉默了一下，遗憾叹息：“可惜，我没有你这么洒脱，孩们也还都差火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