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16

[章]

「他妈的，这个王八还有他的婊老婆，老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大奎

用力的用拳砸向看守所的墙面，吐一老痰。

没错，我们在看守所里，至于原因嘛，说来有丢脸，偷窥女人洗澡，被

她老公发现，我们把他打倒在地，看就可以跑掉了，结果被他当保安的小舅

和两个同事把我们抓住了扭送了派所。其实这事，在我看来都不叫事，我也

一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说实话，我本就没脸没。我自打15岁以后，可以

说是看守所，派所的常客，用李所长的话说，我比他来的还勤。没错，这就是

我，一个人渣，靠偷摸狗擂过日，靠偷看女人洗澡上厕所，调戏妇女逗闷

的人渣，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不错，我就是个人渣，大家都叫我狗娃！。

「不是吧，大奎，多大事，至于气成这样嘛？」

「妈的，老就是气不过，一辈玩鹰倒让鹰啄了睛！」

大奎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是在少所认识的。我是从小没爹没娘，在孤儿

院长大，没受过什么教育，因为偷东西了少所，而大奎其实生在一个好

的家里，不过亲妈死得早，亲爹又娶了个年轻后妈，后妈容不了他，就这样被

赶了来。一样的没人疼没人，一样的血气方刚，一样的臭味相投，让两个人

渣很快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一起偷东西卖钱，一起擂，一起吃霸王餐，一起偷

看女人洗澡，一起调戏良家妇女。用大奎的话说，我们这样的人，多活一天都是

赚的

「好了，大奎，你看守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嘛这次这么大火气啊」

「他妈的，偷看别人洗澡至少老看了吧，这一次，妈的，老都没看

到就来了，当然不了」

「哈哈哈，不过我也没看到，因为那个婊本没长！」

「真的假的啊！你个王八，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放肆的调笑，仿佛自己不

是在看守所，而是在家里一样。

「话说回来，那个婊的是真的大啊，可惜了老没看到，唉，她老公

和她弟弟也是狠的啊，打的老现在还疼呢，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是咱兄弟

的格啊。」大奎一边着被打的面颊一边恶狠狠地说。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再机会去看看？」

「光看看什么啊，老非要草了那个婊不可，这样才解气啊。你看那副

样，啧啧啧，想想都觉得。」大奎一脸的。

「怎么草，说些话，老也想草，又不是你媳妇，说草就能草上。」

「要真是我媳妇就好了，是我媳妇，我就蒙着睛给你草，哈哈哈哈哈」又

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安静，这他妈的看守所，你们以为你们家呢」一个民警走过来，用警

用力的敲着铁栅栏。

「陈Sir，给支烟吧，陈Sir」，我嬉笑脸的向警察伸手。

走看守所，光懒洋洋的照在上，大奎打了个哈欠，问我「有烟吗，几

天没了，妈的。」

「老哪有烟啊，跟你一起关着呢，有个你吗？」

「你他妈别将我，你敢上老就敢。」说着就来掏我的下，我立刻打

开他的手，「你别闹，咱说个正事，这气必须不能咽下去，可是要怎么报复呢？」

「你说怎么报复，草她呗，埋伏在她下班路上，到湖边那个树林里，

她个婊！」

「别，你他妈想去坐牢吧，看守所没关系，坐牢老还真不想去。」

「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你小一向有主意。」

「走，先去踩踩。」

其实那个地方我们都熟悉了，是个城中村，人密度比较大，有几个没什

么多大作用的保安，只有大门和主上有稀稀落落的几个监控。我和大奎直

接走到那对夫妻家楼下，在一家小超市门前坐下，拿了两瓶啤酒一包生，边等

边吃。等了约么有个一个多小时，看到那个女的提着小包，穿着衬衣西小跟

鞋，从村大门走了过来，我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大约645分。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们大致搞清楚了他们夫妻俩的生活规律，女的早上8

钟，门上班，晚上6半到7回来。男的早上7半门上班，晚上7一刻左

右到家。男的一周工作5天，女的一周工作6天，所以我们决定个工作日潜他

们家里。

那天是个周二，光明媚，我们等到上午10:30，因为这个时间人很少，基

本都在上班。我们顺利的来到他们家门。大奎掏工（对于我们这靠小偷

小摸过日的人来说，开个门撬个锁基本技术），老式的铁门在大奎面前毫无技

术难度，不到30秒，我们就了他们家。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旧房，收拾的

净利落。沙发，茶几，电视，冰箱。应有尽有，客厅里挂着夫妻俩的结婚照，女

主人依偎在老公的怀里幸福的微笑。

「婊样，妈的！呸」大奎气愤的骂了一句。

我们随便了一间卧室，床上铺着粉的床单，简单净，墙上也挂着

结婚照，没错，应该是夫妻俩的房间了。床边一排靠墙的衣柜，床一个简单的

床柜，床位放着一个不大的梳妆台，上面放着各瓶瓶罐罐。

「妈的，先找找婊的罩放在哪！」大奎一脸笑的开始翻箱倒柜，

终于让他在衣柜里的发现了一个放满内衣内和袜的屉。

「哈哈哈，看看这个婊有没有一的内」

「啧啧，看看这个」大奎拿一条前面透明的黑内，后面相当窄小。拿

起来就放到鼻上闻

「我说，你他妈是傻吧，一洗衣服的味好闻吗，你当那是原味的啊？」

「老来给你加味」大奎顺手将内了自己的「走的时候在给

她放去。」

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大奎继续着猥琐的事情，一会玩玩内衣，一会

玩玩丝袜，时不时说两句猥琐的话。

我打开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突然吓了一，墙上贴着各足球海报，一双

鞋上面放着散发着臭味的袜。床上扔着一保安制服，明显有人住。

「大奎，大奎，快走，这个房间估计住着他弟弟，我们没观察他上下班时间，

搞不好随时有可能回来，快走。」

大奎依依不舍的从里掏焐了很久的内，放回原。我们从猫看到

外面没人，迅速打开房门去了。下到楼下刚刚走开一百多米，远远的看到一个

保安模样的小伙，仇人见面分外红，分明就是那个贱人的弟弟。好险啊，险

些就被发现了。

我们继续观察他弟弟的工作时间，掌握到他每天上午9:30上班，下午五下

班，但是中午11:00回休息和吃饭。只是周五晚上在门卫值夜班。

「怎么办，家里住着两个男人，我们能怎么办。」

「我有个想法，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冰箱里没有什么饮料，唯一的大概

就是茶几上那个很大的量杯。估计一家人都是用那个喝。咱在里面下药，然

后等他们睡着了，再去。」我提一个想法，等着大奎的回应。

「下药倒是不错，药也好搞，耗那里就有，经常在酒吧搞女人，咱们买一

问题不大，不过咱们怎么知他们喝没喝睡没睡呢，总不能去敲门吧，万一没

睡死怎么办？」

「这个嘛，他那个保安弟弟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那个狗日的，化成灰我都记得啊，上次给老那一下，现在还疼着呢。」

「记得就好，我们去保安室，看周五晚上值班保安的电话，就可以记住他的

手机号，到时候给他打电话，要是没接，应该就是睡死了。不过以防万一，咱去

搞两警察的衣服，到时候打电话没人接，再上去敲门，要是他睡了，那对夫妻

没睡就说是辖区警察，提醒一下居民防火防盗。要是没人开门，嘿嘿，那就是中

招了，咱就去就完事了，哈哈哈哈」

「你狗日的，真是有招啊，哈哈，就这么办，我都了，想想那个婊

的大就想死她。唉，不对啊，你这个办法好像有问题，你想想，他们不

是同一时间回家，要是女的回来了先喝了，男的回来她已经了，怎么办？」

「，我怎么没想到呢，得想办法让他们一起回家。」

「那怎么可能呢，人家不一起下班，你又不能过去跟人家说话。」

「妈的，不了，先去搞那个保安的电话，回去再想想办法。」

我们先到保安室门，门的布告栏上张贴着辖区负责民警的电话，然后写

着周一到周日晚上，值班保安的电话。看着周五那个照片，我们都知找对人了。

我拿手机记住他的电话「李宝成，133……」

过了几天，找上人买的仿制警服到了。药也从耗那里买到了，用法用量

都搞清楚了，可惜就是没想到让他们一起回家的方法。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可以尝试的方法。

「大奎，大奎，我想到一个方法」我兴奋的叫着大奎。

「啥办法？」大奎一个鲤鱼打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去万达买四张电影票，最好是新上映的电影，要晚上的，我们搞个信封，

然后去网上随便打印一张广告纸，放到信封里到他们家门里。这样的便宜是

人都会占，我相信他们一定回去看。」

「好主意啊，不过为什么要我买四张啊？还浪费一张票钱，三张不就够了嘛，

他们就三个人。」

「为的是不让他们起疑心，你想想人家家里三个人，你一个发广告的怎么会

知？」

「妈的，还浪费一张。」大奎依然嘟嘟囔囔的。

「可以了，你他妈的怎么这么抠门啊，你打炮不要钱啊，多一张票钱，才

多少钱啊，让你多打一炮好不好？」

「哈哈哈哈，看老一晚上不打她个五六七炮的，要把电影票赚回来！」&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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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安排妥当，信封也门，我相信他们一定收到了。到了计划的这

一天晚上，我们在楼下超市等着他们现。七多了，没见到夫妻俩现，连保

安弟弟也没有现，我估计他们已经去看电影了。照计划，电影应该晚上9

半结束，我们抓时间开门，果然，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大的量杯，里面

有一杯，周围放着三个玻璃杯。我们把倒掉一分，照事先设定好的比例

放粉末。然后还原，从容离开。我们跑到村的公站台附近，一边聊天一边

等待他们看完电影回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间也来到了快十了，就在

我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543路公到站了，上面下来几个人，我一就看到了

他们夫妻两，和那个大的保安弟弟。我两相视一笑，现在就看他们会不会回家

喝了。

「一个半小时，过一个半小时，咱去找个公用电话给李宝成打电话。」

大奎不知是兴奋还是张，我看到他疯狂的搓着手。

这一个半小时过得比一年还要慢，终于十一四十了，看看他们家里的灯居

然还亮着。

「要不再等等吧，还没熄灯，估计还没睡。」大奎回看看我，我。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屋里依然亮着灯。

「怎么办啊，兄弟。估计是不成啊，要不算了吧」看来大奎脸上写满了失

望。

「不对啊，这么晚了还没睡，不可能啊，是不是已经睡死过去了，没来得及

关灯啊？大奎，去用公用电话打李宝成的手机，我去门听听，如果我听到手机

响，但是没人来开门，我就给你打电话，你就换好警服过来敲门。」

「好的」大奎往村外的公话亭走过去，我则快步上了楼，我把耳朵附在他们

的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影任何声音。安静的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我一冷汗，

觉李宝成手机就在客厅里响，估计是那国产跑灯大音量手机，手机响了足足

四十秒，依然没人接。然后又安静了下来。随后手机又大声的响了起来。十秒，

二十秒，三十秒，好了，估计他们都中招了。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掏手机

来给大奎打电话「大奎，你快上来吧，有个婊等着你来啊。」

等了十分钟左右，只见大奎穿着警服大摇大摆就上来了。

「你他妈穿上龙袍也不像太，你看就是个痞样。」

大奎一脸的不屑「怎么了，老这样才像警察，警察不就是穿制服的痞嘛，

比我吗？你躲远，我来敲门。」

「不用敲门了，那个B货手机声音老大了，响了两次都没人接。直接开门。」

「您请好吧就，看我的。」大奎从袋里掏工，还是一样，半分钟的时

间，门就开了，我们一前一后了大门。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去我就吓了一，

客厅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保安弟弟李宝成，他就穿着制服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连

鞋都没脱。茶几上放着三个杯，都不在原。李宝成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闪闪的手机灯提示着未接电话。主卧室的门闭着，我们轻手轻脚的走过客厅，

我示意大奎过去打开卧室门，我则躲了厕所，厕所的洗衣机上放着夫妻俩换下

来的衣服，一条白内映我的帘，我微微一笑，拿起那条内，是一条白

半透明的内，黏黏的，闻了一下，一味让我瞬间起，想

想一会我可以把的这个温的，我觉自己心都快来了。

就在我神往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下意识的扔下内。大奎看看

我「兄弟，没问题，都睡死过去了，嘛啊，有B不玩，在这玩原味，可以啊！

咪咪我已经过了，真大啊。走，过瘾去！」大奎拉着我了卧室，卧室的

灯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有一淡淡的香味，灯光明亮的照着床上熟睡的两个人，

男人穿着一条内，女人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侧卧在男人的怀里，粉红的内

若隐若现的着。

「先来看看这个婊是不是真的没长，啊哈哈哈」大奎猴急的拉起女人的

裙，粉内就完全暴在我们前，大奎把女人从男人的怀里翻过来，平躺

在床上，伸手就去拉内，从肚脐下往下拉了一，还是没看到，大奎停了

手。「好东西留到最后再看，哈哈哈，先来亲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