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小诀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乔郁诚实，“他也好的。”

“但看到小诀，我才知他来的到底是什么……说是奇迹都不过分吧。”

鹿垂下帘，像在对他说，但更像是自言自语：“老秦和我说你去找过他了，那你肯定也知，我是东森的前妻。……为什么我会变成前妻呢，因为他上了他亲手来的AI。”

乔郁一时有些尴尬，但很快就稳住了神：“迎光临。”

“稍等。”

鹿将墨镜摘下，看了乔郁几秒后，忽然叹了气。

还没等乔郁想好回答，鹿已然收回了目光，端起她的酒杯尝了尝。

她成功了嫁给了自己仰慕的人，但那个人从来没有过她，甚至上了自己的AI，说什么也

“几年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鹿苦笑着，“我只是不承认自己很卑鄙而已。东森他可能一开始就没过我吧，是我想嫁给他；而他刚好需要大笔的研究经费……年轻时候我以为这是机会，我们就应该在一起；后来我才明白，是我在利用他需要钱这一，满足我自己的愿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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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是个特别懂察言观的人，见他们俩说话这吻，便知熟客许久不来，今天又突然造访，肯定是有话要和乔郁说。个中细节阿K不知，更不会去打听，他只默默地调好酒端上客人面前，再不动神地拉开了些距离。

“我听小诀说了，你们去了实验室，他想起来自己的世，但是不能告诉我……其实我都知，他不说我也知，因为是我把他从实验室里带来的。”

但乔郁没想到的是，一月的第三个周末，他正在Bar里熟练地给客人调酒时，鹿来了。她还是那样的装扮，大晚上着墨镜，拿着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手包，在她的常驻位置坐下。

“…………”

“你指什么……”

“…………”

“人类真的可以上AI吗。”鹿忽然抬和他对视，一双漂亮的睛里此时真的满布困惑。

乔郁被这两句话说震惊得无言以对。

滕东森上了自己制造的AI，而他应该只了两台，有测试文本可以证明。这也就意味着——他着原岚？路过贫民区时原岚推着椅的影立刻浮现在乔郁的脑海里，一个更惊人的猜想随之一并涌。

她没有说的是，所谓的朋友一块儿去玩，机缘巧合地认识也是假的；是她仰慕滕东森，才让老秦帮忙搭线。

鹿淡淡地笑笑：“前段时间忙……今天就长岛冰茶吧。”

他声音有些发颤，只不过在嘈杂的Bar里听不太来：“……所以，他轨对象是……AI……”

乔郁微微一楞，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就在她叹气的瞬间，她上的优雅气质，她平时那自信成熟女人的味，都跟着呼去的那气一并烟消云散。她忽然变成了Bar里独自饮酒的普通客人，惆怅且孤独。

“我没想到会这样，”鹿的开场白非常突兀，“我以为正常人都会和我一样……现在想来是我不正常吗？”

阿K倒是前一亮：“您可好久没光顾了。”

“到底人类为什么会喜上AI呢，那没有生命啊，都是假的，是人造产……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