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段时间再找他。虽然当时不打算和你过了，但是总有一天……”他顿了一下，说，“你不是跟我说过，上辈你妈妈生病去世了吗？我想也许总有一天你会需要医生。”

那时候他们吵得厉害，下定决心一辈不再接近。

他不过去，齐安东刷的一下坐起。陈衍慌忙站起来扶他：“别动啊！”

“什么？！”陈衍推推他，“什么为我死？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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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东像块石一样纹丝不动：“我是后悔，早知我多喜你我本不会走这慢悠悠的路，我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跟着我了，哪能等到今天。”

“嗯？”

“就是脸厚，脸朝地肯定摔不死。”

“过几天把你妈妈接到北京来吧。”齐安东突然说。

“暂时没发现。”

“不是因为我受伤了，是因为我一直以为，我那么自私的人，就算再喜你，也不会愿意为你死。结果直到我要死了我才知，我又错了。”

“衍，其实那天中枪的时候我特别绝望。”

陈衍嗤了一声，不上他的当。

陈衍心里泡着一坛醋，又酸又苦又透着酥，但他来不及味，非追着齐安东他把那天的事说清楚。

“你还有第三个优你知不知？”

“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不知啊？我还有个第二个优，就是伶牙俐齿。”

“我不是说了吗，我很早就想好了。我这人没别的优，就是想得远。”

“不知她愿不愿意来。”陈衍有儿低落。

他一靠近齐安东就搂着他的腰不撒手，把脸埋到他腹间。

齐安东永远无法确认陈衍中的上辈到底是真是假，但他宁愿承认它存在，然后小心地保护陈衍，让他不再受伤害；就像陈衍也永远不会知齐安东上辈到底有没有害过他，但他宁愿相信临死前齐安东打来的电话，相信救他去的那个人和齐安东异常相像的背影。

很多事都没法说清楚，最难得的莫过于他们愿意给彼此一信任，让这辈不再重蹈覆辙。

“那你怎么说？”

网络上仍在争吵不停，门里悄无声息，门外沸反盈天。

“你……你……”陈衍结结的，你了半天，也没理个绪。

“算了吧你。”陈衍笑骂。

齐安东抹抹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打太极：“警察来了我会跟他们说的。”

他表情变化之快仿佛刚才互诉衷都是在演戏。

齐安东听得发怔，半晌才愣愣地说：“你说什么，你过来，我听不清。”

陈衍一惊：“怎么想起这个。”

他嘴闭得，陈衍又不能真把他怎样，只好各坐一边，老老实实给他端茶倒。

轻松地说：“因为我想明白了，你这个人看着枝招展际一大堆，其实在世界上无亲无故，朋友也没几个，还都老婆孩炕了，没空理你，过得比我还惨。我要是不你，以后你半路跌跤，拍戏摔伤，老年痴呆，都没人送你上医院，也没人看着你，你该怎么办呢？”

陈衍门给齐安东买饭的时候和隔病房的

“我跟你说我会照顾你母亲的时候就找好医生了，”齐安东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结果我一直没去找他，人还问我是不是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