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匀速前行，在一前一后的两人同时昏睡过去之后，开车的盛连笑着看了看后视镜：“来吧，躲在一个神经病后面，也不怕自己有天也变成神经病。”

颜无常愕然。

盛连笑笑：“昨天晚上喝了酒，起晚了。”

对方义正言辞公事公办地态度表示，听说9外勤的人大半夜搜了一个普通人的家，还带走了两个人，要求9立刻放人，或者与公安共享案件，由公安来负责人类这边的调查工作。

季九幽瞥颜无常，边挂着笑，却只有冷意：“一群蠢货！老巢里藏了细都不知，就你这样的智商，也好意思拿七位数的薪当？！”又无情地当场讽刺，平静地吻，“能当上大鬼，也是靠你这众的智商？”

监控室的同事也慨：“这凡人嘴也真是难撬开，颜总让下午六就放人。”

徐新宁立刻沉默下去，本不答。

黄瑟微从凌晨审到下午四五，看着六的期限就要到了，纳闷这个徐新宁怎么嘴这么，这心理素质也未免太好了，普通人在威压之下早开了，他竟能抗住压力，还理智地对答。

六不到，载着徐新宁和徐浩的车边便了别墅小区。

季九幽冷哼：“你觉得公安怎么会知我们这边关了两个人间界的凡人？”

车后座，原本惊恐茫然神的徐浩缓缓坐直了起来，他的神态跟着变了，神不再是神病患者的木然状态，瞳孔里有了鲜活的神采，木痴痴的嘴角却缓缓翘

同事讪讪：“哦哦，差忘了，那次是危险的。”

开车的沈麻从后视镜里看了这父两人一，暗想这徐浩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季九幽又问：“徐浩在一天之内往返两个城市，白天作为正常人在邻省，晚上在家里继续他的神经病，你以为，他又是怎么到的？”

所知，你父亲从小对你也没有特别好，你如今单一人，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恋都不谈，就为了时时刻刻照顾他，那你母亲呢，为了生下你，他可是把命都给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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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连淡然：“那我来开，你眯一会儿。”

沈麻想了想，：“也成。”

季九幽却：“给我好好盯着那徐家父。”

沈麻“哦”了一声，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没在里看到你？你不会现在才来上班吧？这都几了。”

黄瑟微：“即便他了不该的事？”

可就在这个时候，审讯间内的徐新宁抬看了侧上方的钟表一。

然而此刻，独栋别墅二层其中一个间的床上，白的薄被掀开一角，床上哪里还有人？

颜无常被讽得面红耳赤，又切齿：“我会彻查森罗殿和9。”

接着又：“徐新宁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知这么多，我怀疑是那个徐浩，甚至有可能是和徐浩有牵扯的戚家。”

他原本被审了一个晚上，对9的这些人分外忌惮，忽然多一张陌生面孔来，无论有多俊，总归都叫他提心吊胆，他本来警惕地看着前座，却在盛连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之后，与副驾的沈麻一同昏睡了过去。

站在别墅楼台的季九幽朝着9公务车离开的方向眯了眯，旁边颜无常：“净化科负责审徐新宁的黄莲说，怀疑徐新宁可以抗这么久，是早知我们不能在9把他怎么样。”

“喂！”沈麻第一只看到一个人影落座了来，正要呵斥，定睛一看来人，惊讶不已，“卧槽，你怎么冒来了？”

颜无常恭敬地，却又忽然想起来，怎么今天一天没在9和季总边见到盛连？他顺就要问，可张了张嘴，想到刚刚季九幽骂的那声蠢货，又识趣地闭了嘴。

两人毕竟熟识又相互信任，当即换了座位，沈麻坐副驾，盛连来开车，绿灯起，车缓缓朝前行的时候，沈麻便困得直接闭上了睛，本来迷迷糊糊随着车摇晃，忽然脖一歪，睡死了过去。

忽然间，车内门锁中控“啪嗒”一声自动弹开，沈麻愣了下，心自己明明没动怎么门锁开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副驾的门忽然被拉开，一个人影坐了来。

而九送徐新宁与徐浩回他们住的公务车，此刻正停在一个空旷的路等红绿灯，红灯还有至少40秒的倒计时，徐浩一副恐惧瑟缩的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徐新宁这个大孝一直在旁边言安抚。

同事疑惑：“上次不是听说也有一个人类女孩来吗？”

盛连朝他挑挑眉：“来上班啊。”说着，侧瞥了后座一。

而原本搁在床柜的那枚翡翠莲蓬也不见了，床尾跟着醉酒“河事不醒”的白绫也消失无影。

“爸，没事了，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回家了，别怕，我在这儿呢，儿会保护你的，别怕。”

徐新宁垂下睛：“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不该的事，我爸现在就是个神病患者，如果你说的是他误杀了周瑾的阿姨的话，对，那是他动的手，那是他的错，但他有神病，法律也不会让他偿命。”

这一幕刚好被黄瑟微看到，她一愣，顿时了杯——不对，这个徐新宁抗了这么久，难不是因为他综合心理素质太大，而是他知9不得与人类牵扯、关押普通人类最多不得超过18个小时的规定？

沈麻指了指自己：“你大爷的，我一个晚上没睡，现在还要送他们回去，你倒是潇洒，这个你要是再晚儿，可以再凑个觉等明天上班了。”

黄瑟微：“那是情况特殊，沾染鬼气了哪里还能算普通人，你没看那次把我都打医院了吗？”

见不到盛连是正常的，昨天晚上几果酒下去，照季九幽的估算，最少也要昏睡三五天。

黄瑟微叹了气：“9最多只有十八个小时的关押期，超过时间要么放人，要么得和公安那边联系了。”

黄瑟微心里狠狠叹了气，起离开，去到外间的监控室，倒了杯。

徐新宁和徐浩牵扯到的是幽冥的大事，颜无常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与人间界的公务员们分享这个信息，迫于规定，自然只得应下放人。

颜无常呢喃：“难是……极乐、忘忧河？”

徐新宁怔了怔：“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死的人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对她好，现在我爸还在，我当然要照顾他。”

而当天下午，五半下班之前，省公安厅一通电话直拨了过来。

同样睡死过去的还有后座的徐新宁。

黄瑟微眸光一拧：“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真妍那家店是怎么回事？你父亲为什么会现在隔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