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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一尊白玉像,像上是一个女
,薛骆迁不知是谁,只听北冥晏
:“这是古蜀传说中的神女,天月女。”而后回
带着歉意看了看薛骆迁:“我们……信这个……”
可那老人又明明同他
了约定:第一批人已被萧衍解决,之后再不派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弟弟
那这苏行岳便是北冥晏的父亲了。
“就在后面,”这次换成北冥晏带路:“我很久没来,这些年都是家里在照看。”却没有任何改变,父母的墓碑依旧矗立在靠后的位置,面前摆着一酒盏和三个空酒杯,大概是两个人弟弟临走前上山来过。
他不怕北冥晏因打击而悲伤,他只是怕北冥晏回不来,怕自己无能为力。
站得稍靠前的几个黑衣人一个俯冲扑了上来,直接抓向他的咽
。
百来号人都是赤手空拳,轻功如鬼魅,目标如此明确,饶是局外人的薛骆迁都不禁在那一瞬间妄自揣测,是否是北冥家主又派了人来。
前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他没有带剑来,薛骆迁
逢山挡在自己
前,白衣挡住了墨衣。
古蜀规矩,女儿家招上门女婿,
女随母姓,北冥念是北冥却岚的二女儿,上面有个哥哥北冥祁。
前的场景容不得他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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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看到北冥晏苍白的脸上
落了两滴泪
,刚要下意识抬手,就听
后草丛中一阵簌簌。
第18章弟弟
北冥晏也听到了,迅速
了泪迹站起来。不过一个瞬间,二人的面前已
现了一群鬼魅般的黑衣人,人数众多,一
扫过,至少百人。
不过眨
的功夫,所有人便一齐发功上前将他二人团团围住,山
的坟场周围并没有树木
他自小跟在师父
边长大,祭拜父母在自家祭坛上,而两年前才真正知
父母的尸骨远在岭南,两年前第一次来,是在一个
夜。
地上,立着一座又一座的坟茔,十月无人上山,整个坟场看上去空
一片,这里似乎连风都不曾
过,草木安静。
“他们葬在薛家后山。”
方才他说他的爹娘葬在薛家后山,那只是他爹和他偷偷为母亲立的牌
,薛家的祠堂里供奉的牌
上,至今都没有娘的名字,她死在外面,死后也游
在外,与父亲一家之隔。
薛骆迁站在他后面静静地看着,北冥晏从包袱中拿
盒,里面却大多是酒:“我爹娘平生最
喝酒,娘比爹还能喝,千杯不醉。”又拿
一本家谱来,放在墓碑前;还有三尊排位,上面分别写着:北冥却岚、北冥念、苏行岳。
再者说,即使他知
,又有何用?祭拜,又以何
份?想到这里他不禁去看北冥晏,北冥晏
眶是红的,只是没有哭,又见他的手不能重重弯曲,薛骆迁更懊悔不已,心中不知多少次责怪自己的大意。
薛骆迁摇摇
,与他一起蹲在墓碑前摆放
品,他不经常来这里,却也不是没来过,可那些时候他都不知
北冥晏的爹娘就长眠在此。
“生时结侣,死后共冢。若情
义重,便了无遗憾。”他说这话时想得是自己的父母,他们不如北冥晏的爹娘一般同生共死,遗憾生离死别的那几年,他亲
见证自己的爹,平日里的风
公
、不拘小节,变得苍老与颓废,最终死后也分隔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