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枢沉默，低看着京城模型，半晌：“应该的？你是觉得，这是臣应该的，还是一个国师应该的？”

叶景枢施施然一笑，端的是气定神闲：“国师炼制的神仙散，是供不应求，据说是价比黄金，想来这些年也赚了不少，如今京城危难，国师慈百姓，不如拿一些来如何？”

叶景枢肯定：“这确实是个问题，待朕与国师商量过后，拿办法来。”

“我不是明君。”叶景枢撩起，目光锐利，近灵则，“国师是觉得，换个明君过来，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是么？”

猜不到叶景枢的心思，灵则率先发问：“陛下留下灵则，是觉得灵则有法解决京城洪涝？”他垂下睫，“陛下要是抱着这个心思，那可就找错人了，灵则没有办法。”

老国师要是真的有留给他值钱的东西，他何必还要想办法多挣钱？

至于其他人，许源上前禀告，直言国库没钱，没有办法。

“没有，师父没给灵则留下一。”灵则答得利。

——开玩笑，要真让你了摘星楼，里面什么都不剩了！

一转，殿内的闹就没了。

“嗯。”叶景枢附和，走开几步，绕着京城模型一转，角瞥见灵则松了一气，脚尖一转，疾速手，掐住灵则的

“落下？”灵则问，“陛下落下什么，尽……”他忽而一转，“陛下请说，灵则派人去取来。”

“真的没有？”叶景枢眯审视他，“那这样，朕之前有一样值钱的东西落在摘星楼里了，可否拿回？”

“老国师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多不够国师用？”

国师自称臣，有时候却着臣不该的事，在叶景枢看来，不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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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听错，众臣皆惊疑不定地小弧度扭脖以神询问同僚。照陛下的路，不是应该让他们没办法也要想办法来吗？

叶景枢推辞：“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国师，毕竟都是朕太过心了，才会落下。”

灵则断然拒绝：“恐怕让陛下失望了，灵则接任国师也不过一年，师父走后才担了炼丹一职，这些年修练习，也是耗费颇多，手上并不宽裕。”

气氛忽然凝滞，两人对望，陷沉默。

嗯？与国师？

“陛下是？”灵则惊疑不定，叶景枢又要搞什么幺蛾。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救助可不只是当前事。

叶景枢：“国师那摘星楼老的老，小的小，怕是拿不起。”

灵则没答话，低低：“国库空虚，陛下心系百姓，自是焦急，只是，平白无故，就要夺他人钱财，这是明君所为？”

“就这样吧，先退下去忙吧，国师留下。”没有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叶景枢直接让他们走人。

不知过了多久，灵则声，嘴角勉带笑，混着破音：“这怎么可能？陛下莫开这玩笑。”

“国师怎么会没有办法，朕留下国师，自然是笃定能解决的，就是国师大人么，大概要血了。”

——合着是要他拿钱。

许源也有些错愕，他还以为叶景枢会直接让他把家底都捐了。

“不麻烦。”灵则微微一笑，看场面当真是君臣和谐，“这本就是灵则应该的。”

“拿得起，只要陛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