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莫激动，在下说的是事实，并无贬低你的意思。”

在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莫轻尘是最小气最计较的，虽然这可能跟他见过的人太少有关系。

卫城扒衣服的速度很快，很熟练，还能小心地避开他上所有的伤。

卫城见他摇，无奈：“也是，以你这动不动就得罪人的脾气，当然记不清自己都得罪过哪些人了。”

“好。”莫轻尘了。

卫城松开了住他伤的手，冷然：“嘴放净，现在的你，我随时都能死。”

莫轻尘说他可以，但是侮辱他师弟的人他绝不会轻饶。

卫城觉得，莫轻尘得罪过的人加起来估计能满一个洛城了。

完后，就再没动作了。卫城不由皱眉：“愣着嘛？动手呀！”

“本少爷说的是事实，为何暮云归以来扫平的都是采贼？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太招人了，走到哪儿就有采贼跟到哪儿。”莫轻尘好笑。

“是不是刚刚给你上药的时候疼你了，所以想我睫报复我？”卫城忽然问了一句。

☆、互诉过往

“坦白说，我没把握。可卫城，你没必要陪我继续犯险。”

“虽然蟾蜍游的动作比莫兄漂亮多了，但是莫兄长得可比蟾蜍上无数，所以不用太在意。”卫城摆手笑。

卫城皱眉：“我招惹不得，你就能应付吗？”

他死了。这家伙站他坟前只要随便说上两句，都能把他气活，然后诈尸开棺破土而。

卫城挑眉：“废话，当然是动手宽衣了。莫兄迟迟不动手，难是等着在下帮忙吗？”

卫城只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他两又开始帮他包扎。

卫城冷笑：“那好歹也算为民除害，总比莫兄正派多了。”

卫城一偏，皱眉：“你想嘛？”

卫城能到如斯地步，早就以德报怨仁至义尽了，饶是莫轻尘再铁石心，也早就不想牵连他了。所以才会骗他留在洛城，想自己一个人回郾城面对。

“嗯嗯嗯，你说的对。”卫城敷衍地应了两声，“所以莫兄无需担心在下会趁机占你便宜。论外貌，三弟六弟都比你多了。”

帮莫轻尘包扎后，卫城才脱下衣，抱着莫轻尘的那堆去河边清洗。此荒凉，几无人烟，所以他们可以这样放肆地光膀。

他受伤的这段日里，每天给他包扎换药的人是温泽，帮他沐浴的人是莫离焰。这些事他都不愿意让卫城动手，因为别扭。

“没嘛！”莫轻尘别过脸去，见鬼，他要是知他自己想嘛就好了。

他看着低专注的青年，他想卫城一定没注意到他们此刻的距离如此贴近，近到他能数清他上下抖动的睫。卫城的睫长，不过不密，分明，微微上卷，他看着看着，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了下他的睫。这很想两下的觉是怎么回事？

莫轻尘摇，能一下动三十几个一杀手的，定然是个大人。难是那老的忠心属下没死绝，找自己报仇来了？不可能，他当初下手那么狠，对方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前面半段让莫轻尘火气又往上蹭了蹭，最后一句令他立静了下来。真是一天没把那幕后黑手抓来，就一天不得安宁。

不过他们总

卫城给他上药的时候很认真，虽然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他常说的废话，不过莫轻尘此刻却一都没想过要反驳。

“你还没想自己得罪谁了吗？”卫城问。

“哎，你这脾气真的需要改改。莫说会不会得罪人了，就算不曾得罪过谁，你也注定是个短命的。成天莫名其妙地动怒，迟早会把自己给气死。”卫城慨，“何况你现在已经得罪人了。”

他想，只要他回财神赌坊，那人就一定会现，到时再与那家伙个了断。谁知那人耐好得很，一直都没现了，却差人给他添了不少，害他每日都如坐针毡。若不是卫城现，他现在可能还在赌坊里恐慌着。

“唉，你这样……”卫城看了看莫轻尘此刻的狼狈模样，翻坐了起来，“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等收拾净后再城另作打算吧！”

“本少爷才没那么小气。”莫轻尘撇了撇嘴，用不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虚。至于心虚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莫轻尘瞪了他一，顿了许久才：“天亮后你就走吧，这次本少爷得罪的人绝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可如今自己几乎全都暴在卫城底下，莫轻尘不悦：“看你这动作熟练啊，经常伺候你那几个师弟宽衣解带吧？偷吃了不少豆腐吧？”

卫城也没多说什么，打开药箱找能用的开始为他上药。好在温泽的药箱一向都是防防火的，否则里面的药粉早被泡成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少爷就是觉得这样舒服怎么了？”莫轻尘警惕地看着前的人。

“……”你确定这是要本少爷别激动的意思？你确定这不是贬低本少爷的意思？莫轻尘已经被气得说不话了。

“动手什么？”莫轻尘这回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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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暮云归生得同女人一般，本少爷可不敢比。”莫轻尘冷哼一声，尾音还没拖完便吃痛大叫，“啊!卫池生，你在什么!”

“我不正派，那是我不屑正派。”莫轻尘还想嘲讽他两句，忽然下一凉，连忙拽着自己的底叫，“你好歹也给我留块遮羞布啊！别想趁机将本少爷看光！”

就在这时，卫城翻了个凑过去看了看莫轻尘苍白的脸，叹了气：“莫兄伤势不轻，怎么还老是动怒？”

他手下有那么多人，却没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也不知谁是真对他好的。他甚至不能想象，为何从小到大遇到那么多人，对他最好的，却是曾经被他卖过的卫城。

其实都是男人，被看光了也不要，但是在卫城面前，莫轻尘就是觉得别扭。

卫城好笑：“这话从莫兄中来，最没说服力了。”

不用太在意？他都沦落到和蟾蜍比相貌的地步了还不用在意吗？莫轻尘觉得，他若不是现在没力气了，一定会剑砍死卫城这个混的。

卫城嘴角了，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你若是觉得衣服哒哒地黏在上很舒服的话，就穿着吧！”

莫轻尘愣了愣，这才想起他方才确实疼过。不过他注意力都被转移了，也就没意识到。

没人气本少爷的话我会动怒吗？

莫轻尘说这话时，一直低着，拳握且微微颤抖。卫城将他此刻的动作看得分明，心颤了颤，心放不下的病又上来了。